“還是你聽話,有把我的話放心上,明天我肯定買些好東西好好犒勞犒勞你。”
段白嗷嗚幾聲。
鄭玉潔不耐地掃開他,牽著繩子慢悠悠地帶它回去。
她親自把段白交給白妤,果然白妤對比段白對她和她的態度後,臉色又不太好看了。
鄭玉潔輕笑一聲,及時牽扯住張著嘴要去咬白妤的段白,親自把它綁在樹上,頭也不回地對白妤道:“你不用害怕,它不會真的咬人的,它咬的一般都不是什麼好人,有一回在街上就咬了一個不正經的女人,那個人她……。”
似乎她完全不清楚段白之前咬了白妤的事,話說得隨意,還帶有影射的意味。
“是啊,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白妤淡聲,直視她看過來的眼睛。
幾秒過後,她軟聲地喊段屹川名字。
“怎麼了?”他很快就出來了,站在她身旁詢問看她。
“玉潔姐說它只咬不正經的女人,我不喜歡她!”白妤略帶委屈地看他,她沒明說話裡的她是哪個她/它。
“胡說八道什麼呢鄭玉潔,你當初沒讓它給咬過?”段屹川蹙眉。
當初秦百枝帶著白佑陽和狗再次回來這,段白第一個咬的人就是鄭玉潔,鄭玉潔的二嬸還咄咄逼人上門來追責,秦百枝還賠了一大筆錢給她。
後來鄭玉潔又不知道怎麼的跟段奶奶結交了好關係,慢慢地兩家人還相處融洽起來了。
鄭玉潔臉色僵了僵,訕笑:“我不是一時嘴快說錯了嗎?小妤你別介意,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也不知道說的話那一句就讓你不開心了。”
“噢,那你跟我道歉。”白妤瞭解地點頭。
鄭玉潔睜大了眼,沒想到她真的會這麼咄咄逼人。
她看了眼她身旁不出聲的段屹川,牙又暗咬緊了幾分。
最終她面帶委屈地跟白妤道了聲抱歉,隨後就笑容勉強地離開了。
她走後,段屹川上前將段白抓起來,就用栓他的繩把它給倒掛在樹上,還盪鞦韆似的甩它。
白妤憤憤地也甩它好幾下,低聲罵它。
兩人就一前一後地推晃掛在樹上的段白。
在“慘絕人廖”的晃盪中,段白嗷得跟殺狗一樣。
“把它放下來吧。”
白妤還是很在意白佑陽的看法,怕白佑陽回來看見他們在“虐待”他的狗。
“不生氣了?”他在放段白下來之前,低聲問。
“沒有生氣!”白妤悶聲。
看得出來她還是悶悶不樂,段屹川沒把段白放下來,繼而將它掛在樹上:“嗯,是我在生氣,看見這狗就不順眼,讓它在這掛兩天!”
白妤抿著的紅唇微微鬆動,轉過臉輕哼:“它是你兒子,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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