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吸了吸鼻子裡的水汽,另一隻手把他的小頭髮順好,沒有說話。
“白佑陽,去倒杯水給你媽媽。”段屹川出聲。
“好。”白佑陽乖巧點頭,爬下沙發立刻去倒:“媽媽你等一下。”
“嗯。”白妤嗓音沙啞。
“還傷到哪裡了?疼不疼?”段屹川放下她的手,直視他還紅著的眼睛。
白妤搖了搖頭,哭過的她還有些鼻音:“不疼。”
“要不要抱一下?”他站起身來,坐在她身旁,低磁的嗓音染有幾分安撫之意。
“嗯。”她猶豫幾秒,小聲點頭。
話落瞬間,她就被擁進一個寬闊的懷裡。
“下次不要跟人動手,有什麼事回來跟我說。”
他聲音在她頭頂上緩緩傳來:“別傷著自己。”
“怎麼一開始不把段白放出去幫你?”
白妤腦袋悶在他懷裡:“它可能會連我一起咬。”
“我一會兒再教它。”
她乖然的模樣惹得他心軟,心裡的異樣橫生,大手忍不住撫了撫她的腦袋,順便將她亂了的頭髮順好。
白妤垂放在他腰間的手緊了一下,默默地又鬆開。她情緒不明地悶聲:“我昨天在它的骨頭裡發現我的照片,有人教它咬我。”
段屹川大手一頓,面色淡下來。
還不等他說什麼,白佑陽端著水過來了,他水潤潤的小眼睛看著抱在一起的他們,小腳步停下,隔著三米的距離瞅著。
一會後,他也跑過去抱住他們:“媽媽,我也要抱抱。”
他的小手張得大大,一隻手搭在白妤腰上,一隻手搭在段屹川身上。
白妤退出段屹川的懷抱,轉而抱起他放在懷裡,把下巴磕在他的小肩膀上,哭過瀲灩的眸子染了些笑意:“好。”
段屹川瞥了眼在白妤懷裡笑得憨憨的白佑陽,眸子微眯。
把給白妤處理傷口的藥品收拾好,他跟白妤說了一句,又出門去了,半個小時後才回來。
他也沒回基地去,請了一天的假,這會兒已經開始準備做白妤和白佑陽都喜歡吃的骨頭濃湯麵條。
“媽媽,我又要把它拆掉了。”
廳裡,白妤坐在沙發上,白佑陽光著小腳丫站在她身後,給她練習扎頭髮。
剛才她跟劉嬸子她們打架把頭髮都給弄亂了,白佑陽便自薦給她扎。
就是他還很不熟悉,紮了好幾遍都覺得不是很好看,紮好又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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