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一副恍然的模樣,一本正經:“你不說我都不知道。”
他立即將她的那份檢討書換了個字型。
原本他的字蒼勁有力,龍飛鳳舞的,如今卻換成了另一種娟秀的字型。
跟她的一模一樣。
白妤有些驚訝,他寫她的字真的很像。
他寫得如雲流水,一看內容確實是如老首長說的那樣,他以前沒少寫。
窗外的夜色更黑了,檢討書寫完,白妤把它們疊好收起來,打算第二天拿去給老首長。
“還要不要回去?”段屹川看她把東西收拾好,低問。
“我再在這睡一晚好了,手電筒沒電了。”白妤想了想。
“那明早再回去。”他唇角微勾,她留在這陪著他他還是開心的。
陪護床不是很軟,他把自己的被子也鋪在她床上,讓她睡好一些。
秦百枝哪邊已經告知過了,白妤一想到話筒裡她那抑制帶笑的嗓音,又覺得有點彆扭。
睡覺之前還有一大段時間,白妤沒什麼可玩的,她的書都在家裡,也沒別的什麼娛樂的東西。
她無聊得湊到段屹川身旁跟他一塊看軍事報紙。
“這寫的是誰啊?這麼厲害!”白妤感嘆一聲。
段屹川把報紙翻回前一頁給她看,眉目舒展:“我。”
“……”白妤抿住嘴巴,瞅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自戀。”她嘀咕一聲。
難怪看得這麼愉悅認真,合著是在看別人怎麼誇他!
今天她沒有睡午覺,到九點的時候她就困了,微微打了個哈欠,不和他一塊兒看報紙了,躺回自己的單人床上開始睡覺。
她這副得知報紙裡寫的是他後百般無趣的模樣讓段屹川有些氣樂,合著在她心裡他就不配?
白妤很快就熟睡過去了,段屹川收好報紙,再次走到她床前凝看她,嘆了一口氣輕捏她的手,緩緩地低頭在她紅唇上印了印。
“我那麼差麼?”
白妤給不了他回答,睡得很是香甜,他趁她熟睡親了她好幾口都絲毫沒有發覺。
“這麼困?哪天給人賣了都不知道。”段屹川抬手將她垂在床沿邊緣的手塞進被子裡。
如今的天氣晚上睡覺還是會有些涼。
白妤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是被段屹川跟人簡言說話的聲音吵醒的。
她揉眼坐起來,醒神幾分發現他自己在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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