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儒小臉茫然,小爪子在空中抓了抓。
“幼寧給弟弟玩一下,爸爸改天再給你買。”段屹川溫聲揉揉她的頭。
段幼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啊啊呀呀不知道在說什麼的白子儒,猶豫的還是給他了。
她糯聲說:“弟弟借給你。”
意思是要還的。
白妤失笑:“段幼寧是小氣鬼!”
“小氣鬼?”小姑娘不是很懂什麼意思,嘟囔一聲沒有很糾結,很快也拖著自己的玩具箱子過來跟白子儒一塊兒玩。
段屹川在這,白妤感覺寧歲穗和田曼珊都不是很自在。
於是她胡亂說了一個理由把他給趕走。
他也是很識相,沒說什麼就走開了,畢竟全是女人家坐在這,他也沒什麼能插進話的。
乾脆就順著她的話帶三個小傢伙去院子裡堆雪人了。
白子儒在港城出生,也是沒見過雪,他跟段幼寧的反應一樣,都傻傻地伸出小舌頭舔掉在他臉上的雪吃。
段屹川抱他他倒是不反抗,還很快熟絡地趴在他身上。
垂眸瞥了一眼他跟白堯像得很的小臉,段屹川挑了挑眉。
他猜測寧歲穗帶他來這白堯多半是不知道。
小姑娘見他抱白子儒,還盯著他看了這麼久,嘴巴又扁扁的了,她吃醋了。
於是在白佑陽還在奮力堆雪球,白子儒被放下來一起玩的時候,她暗戳戳地抓了一個雪球,不聲不響偷摸作壞地塞進白子儒的襪子裡。
白子儒只是一呆,沒什麼很大的反應,就蹬了蹬被冷到的小腳。
他蹬到第三下時還把段幼寧給蹬倒了,啪的一聲趴在地上。
“嗚嗚嗚嗚嗚。”段幼寧自己先哭了,像只小烏龜一樣趴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揉眼睛。
白子儒奇怪地看著她,抬手把自己的小拳頭塞進嘴巴里啃,一屁股墩坐到她身上去,一邊聽著她哭一邊啃著自己的小手,小眼神迷惑。
小姑娘被他這一壓,更是難過了:“嗚嗚嗚,壞弟弟。”
段屹川目睹了全程,不知道說什麼好,過去揪起坐在她身上的白子儒,也把她抱起來。
也總算是多了一個除了白妤之外不慣著她的人了。
“粑粑兇他!”段幼寧揉了揉眼淚,癟著嘴。
“爸爸為什麼要兇他?”段屹川好笑又無奈,掃了一眼抱著白佑陽很是無辜的白子儒。
他比段幼寧還要小一圈,也才剛學會走路。
“我拿球球…冷他,他不哭哭。”小姑娘斷斷續續說,主動把自己做的小壞事都說了出來,又說白子儒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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