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風蝕看向炎歡的全息投影問道。
炎歡笑道:“一元年前打過一次交道,當時寂滅流俠和心屠流俠為了搶幾顆果子產生了衝突,雙方都有超凡者隕落。”
“不過心屠流俠主要吸仟墨文明的血,寂滅流俠主要吸極祀文明的血,目標不同,雙方已經一元年多沒正面碰上,沒想到他們也盯上了這座礦區。”
心屠流俠一直盯著仟墨文明,自然知曉花雲星系這座礦區的存在,只不過他們這次行動晚了,被寂滅流俠捷足先登。
“既然有仇,那就沒必要留手。他們敢衝鋒,肯定有恃無恐,他們也許只是先鋒軍,在他們後面還有其他支援。”風蝕道。
炎歡點了點頭,道:“想讓他們止步離去已經不可能,只能在對方支援到來之前殺光他們,再出動五艘飛艦吧。”
得知對方是心屠流俠,炎歡肯定對方絕不會就此放棄,穩妥起見,再動用五艘飛艦儘快滅掉眼前的阻礙。
孫宸看著即將衝到跟前的飛船群道:“他們既然敢衝鋒,可能有對付飛艦的辦法,我們要小心。”
炎歡道:“對方那位八階帝級的山主,乃是來自星痕族的玉恆,星痕族信仰宇宙星辰,天生親近星辰之力,他們可透過血脈覺醒來控制星辰之力進行對敵。”
“以玉恆八階帝級的實力,還不足以直接透過星辰之力來摧毀一艘飛艦,卻能在靠近之後,利用星辰之力慢慢摧毀飛艦的防禦,這正是他們敢衝擊我們的原因。”
寂滅流俠和心屠流俠打過交道,炎歡自然清楚對方的底細,同理,對方也知道炎歡的底細。
要是沒有對付飛艦的手段,對方也不會傻傻的向飛艦衝鋒過來。
當六艘飛艦即將撞上對方的飛船群時,炎歡對風蝕道:“領主他們已經攻下礦區,正在搬運元能晶礦,我去攔住玉恆,儘量拖延時間,你找機會毀掉他們的飛船。”
“好!”風蝕點頭道。
旋即,炎歡離開飛艦,因為心屠流俠大多數超凡者也都離開飛艦,只有少數超凡者留在飛船上,繼續操控飛船,不停攻擊六艘飛艦。
心屠流俠的山主玉恆看到全身裹著赤炎的炎歡出現,厲聲質問道:“花雲星系早就是我心屠流俠的囊中之物,你們寂滅流俠竟敢染指,是想開戰嗎?”
“心屠流俠,好大的名頭,我快被嚇死了,你怎麼不說整個仟墨文明都是你的?”
炎歡沒有正面回應,反而以譏諷的語氣嘲笑玉恆。
玉恆怒極反笑道:“我倒想看看,是什麼底氣讓你敢在此攔住整個心屠流俠,你,還是那幾艘破飛艦。”
“破飛艦?話不要說的太早,僅憑你的血脈力量,又能控制多少星辰之力來破開飛艦的防禦?”炎歡反問道。
“對付不了飛艦,但殺死你卻夠了,你現在若是乖乖讓開,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玉恆道。
“讓開?也不是不可以,容我想想。”炎歡似乎陷入沉思,看似在衡量利弊。
這時,玉恆身後的三隻眼青年看出炎歡的意圖,連忙提醒道:“山主,他在拖延時間。”
炎歡確實在拖延時間。
此時此刻,凌娉嫋那邊已經斬殺仟墨族那位十階帝級,正在逼迫上面的礦奴搬運元能晶礦,還沒到離開的時候。
若是放任心屠流俠前往花雲星系,必定碰上凌娉嫋。
“嗯?太元族?”
炎歡注意到玉恆身後的三隻眼青年,頓時驚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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