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孫宸問道。
蝴蝶面具女子道：“錦瑟，他叫莊生。”
錦瑟看向另外一位面具男子。
“錦瑟莊生，那麼，你們是無端還是五十弦？”孫宸好奇看向另外四人問道。
其中一人警惕的看著孫宸道：“無端不在這裡，我叫春心，他們三人是滄海、東風、百花殘。”
“春心？”
孫宸奇怪的看著那人，一個男的叫春心？
“都是李商隱的詩？你們還真會薅，用莫秀的話說，年年高考都會有人罵你們。”孫宸忍不住調侃一句。
不過，蝶的人並沒有笑，也沒有怒，依舊警惕著孫宸。
接著，孫宸眯起眼睛問道：“之前是誰僱你們殺我，多少賞金？”
“趙洪成，他給了兩千萬定金，事成後再給兩千萬。”錦瑟直接說出僱主的名字。
“四千萬？難怪你們會那麼拼命，可惜了，他已經死了，否則回到蓉區，說什麼也要讓他死上一場。”
聽到是趙洪成僱兇殺他，孫宸有些意外，也不意外。
當時孫宸差點把趙光禮摔死，趙光禮肯定將事情透露給趙洪成，最終趙洪成買兇殺人。
或者說，那是趙光禮故意透露給趙洪成的，真正想要買兇殺人的是趙光禮。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趙家一家全部被殺，即便知道誰想殺他，現在也沒辦法再報仇。
至於收錢殺人的蝶，看在戚相平的面子上，孫宸暫時不打算動他們。
“你們為何在菲律國？”孫宸看向錦瑟問道。
他記得蝶之前一直在蜀城活動，現在怎麼會出現在菲律國？
錦瑟幽怨看著孫宸道：“你不知道？”
孫宸反問道：“跟我有關係？”
錦瑟道：“今年過年，章凃掌門親自出手，將蝶趕出蜀城，離開蜀城後，我們發現華夏強者無數，根本沒有我們生存的空間，最終我們只能離開華夏，來到東南亞開拓市場。”
“來到這邊我們也只接外國人的單子，一直到今年五月份，西城爆發大戰，華夏與西方勢力關係惡化，開始有人對境外的華夏人動手，我們才暗中出手相助。”
蝶其實是被章凃逼出華夏的，章凃又因為孫宸才出手，說到底，蝶被迫離開華夏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孫宸。
蝶出手幫助菲律國的華夏人完全是自願的，正因為如此，戚相平才願意與蝶合作。
“還有這事？”
孫宸心裡暗暗驚訝，沒想到章凃私底下為他做了這麼多事，他現在才知道。
孫宸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問道：“你們有辦法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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