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話越說越過分，葉南歌聽不下去了，“夠了，都住嘴。”
村民們的視線轉移到葉南歌身上，她接著說道：“他也才十幾歲，他如今不過只有五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破晶石能引來妖獸，他如今傷成了這樣還要被你們遷怒，這是他的錯嗎？”
“他難道沒有盡力嗎？還有你們難道不覺得妖獸來的很蹊蹺的，有這力氣遷怒他人，為什麼不冷靜下來找找線索。”
眾人被葉南歌身上的氣勢震懾到，周圍安靜下來。
少年緩緩抬起頭，看到了擋在他前面的身影。
灰敗的眼眸中有一道光正在不知不覺間匯聚。
葉南歌還沒有停下輸出，“萬一這個是人為的呢？你們就不想為死去的親人報仇嗎？”
黑衣少女回過神來，反駁道：“你怎麼知道這是人為的呢？那他就一點錯也沒有了嗎？”
“他引來妖獸對他有什麼好處，他的爹孃也死了，他也是個沒有家的孩子了。”
這句話擲地有聲，黑衣少年愣了愣，也閉上了嘴。
姍姍來遲的村長是個年過花甲的老爺爺，他敲著柺杖，“都夠了，我一醒來就聽說你們都來這裡了。”
“孩子們鬧騰也就算了，你們這群大人也是非不分？這個小丫頭說的對，雪至他爹孃也沒了，他沒有任何理由害我們。”
“更何況害他自己的爹孃。”
周圍一圈村民都低下頭，葉南歌也知道，發生了妖獸襲村這件事，死去親人的人急需一個發洩口。
而她的四師兄，就成了這個發洩口。
不救會受人詬病，不能救下所有人也會被人怨恨。
好人難做。
村民都走了，葉南歌小聲叫著，“四師兄？”
如今的元雪至只有十六歲，他洩了氣般跌坐在地，在一旁還放著沾滿鮮血的三把長劍。
“我握著手上的劍，卻連最親近的人都救不了。”
元雪至心中堵著一口氣，猛然起身將那三把劍踢出去，“我還要你們幹什麼！”
哐當——
長劍飛出，發出了不小的動靜，葉南歌望著那個方向，喃喃道：“四師兄應該是想要當一個劍修的。”
最後卻變成了一個音修，世事不如人。
元雪至急火攻心，口中又吐出一口血，朝著身後倒去。
葉南歌瞳孔驟縮，一個劍步上去將人抱住，“別怕別怕，沒事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村子不是因為你才會被妖獸攻擊的，你要振作，你的大仇還沒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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