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將眼前這苟延殘喘了無數紀元的老怪物徹底打得神魂俱滅。
“吼……”
狂暴的魔性觸手似乎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威脅,瘋狂地扭動起來。
它們不再是之前那種從容不迫的合圍姿態,而是像一群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成百上千條巨大的黑色觸爪從四面八方同時暴起,攜帶著能夠拍碎山嶽的力量,裹挾著足以腐蝕時空的死氣,朝著楚浩當頭砸下。
每一條觸手都比之前更加粗壯,上面的魔眼全都瞪到了最大,眼珠中的暗紅色火焰瘋狂地跳動。
倒刺全都豎了起來,刺尖上滴落的黑色死氣在虛空中拉出無數道細長的黑線。
這一擊黑影賭上了一切,它要在那團金色火焰徹底爆發之前將楚浩砸成肉泥,它要將這個膽敢燒燬真凰神羽的瘋子碎屍萬段,哪怕拼著這縷殘魂再被重創也在所不惜。
空間在那千百條觸手的合擊之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虛空寸寸崩裂,空間碎片如同被揉碎的玻璃般四散飛濺,有些碎片還來不及落地便被觸手上的死氣腐蝕成了虛無。
“小子,你別太囂張了。”
黑影怒吼不已,瘋狂的攻擊。
“晚了。”
楚浩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到極致的笑意。
笑意中滿是把握一切的從容,就像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中做出的最後掙扎。
再兇猛也只是垂死,再拼命也改變不了結局。
他沒有閃避,沒有格擋,只是站在那裡,任憑那千百條觸手朝著自己壓下來。
他不需要躲了。
當獵物已經落入陷阱時,獵人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合適的時機扣下扳機。他以那燃燒著真凰羽的右手為絕對核心,手掌在虛空中迅猛撥動。
手掌的每一次移動都精準到了極致,每一道軌跡都暗合著某種古老到了極致的法則紋路。
五根手指在虛空中拉出的殘影如同一位太古畫師在揮毫潑墨,每一筆都在虛空中留下了永不磨滅的金色印記。
他在瞬息之間勾勒出了無數繁複到極點、足以引動天地大道共鳴的古老道紋。
那些道紋比他之前施展涅盤印時勾勒的更加深邃,比羽化斬時勾畫的更加凌厲,比寂滅掌時描繪的更加玄奧。
涅盤印的道紋重在一個“壓”字,將所有的力量壓縮到極致。
羽化斬的道紋重在一個“利”字,將所有的鋒芒剝離到純粹。
寂滅掌的道紋重在一個“滅”字,將所有的存在歸於虛無。
而此刻他勾勒的是將真凰九式全部真意融會貫通之後的全新法則。
每一道紋路的每一處轉折都在虛空中留下了一抹極淡的金色殘影,那些殘影彼此交織、層層巢狀,像是一幅正在以極速展開的太古陣圖。
啾……
。鳴啼越清的禽飛千萬了起響空虛瀚浩個整,那剎一那的頓停指手浩楚在就,話廢的餘多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