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嬸,柳玄意是常家人,對嗎?”
“對。”
“那他為什麼姓柳不姓常?”
“常仙兒是咱們這個族群的總稱,下面有很多分支,不光有姓常的,姓柳的,還有像我一樣姓黎的,姓白的,姓墨的,等以後五爺把您帶回常家去,您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他以前是做鏢局生意的,但鏢局早已被現代快遞業取代,咱們這兒以後要改成快遞代收點嗎?”
黎嬸頓時笑了起來,她搖頭:“姑娘,咱們這是陰鏢局,不是普通接送快遞的,並且咱們堂口也不單單隻做這一樣,放心,五爺不會餓著您的。”
我臉上一紅,心想我有手有腳,養活自己根本不成問題,誰要他養啊。
我剛想問問黎嬸什麼是陰鏢局,就聽外面常狄粗聲粗氣的喊道:“槐姑娘,你收拾好就出來,咱們談談。”
黎嬸衝我點點頭,我就從衣櫃裡挑了一套運動服穿上,尺寸剛剛好。
從房間裡出來,穿過耳室就是正廳。
那口棺材還停在那兒,常狄站在一邊等著。
我走過去問道:“找我有事?”
“你會騎馬嗎?”
“會。”
江城山多,其實並不適合騎馬,但不知道為什麼,十二歲那年,奶奶從外面回來,非逼著我學騎馬。
大二那年,我代表我們學校參加省內馬術比賽,拿了季軍。
“會騎就好,省我事了。”
常狄提起棺材頭上那隻八角宮燈,遞給我說道:“我們今夜押鏢去顧家,到時候你騎馬提鏢燈開路。”
“我?”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常狄,“我也要去,還開路?”
常狄看向我左手無名指,那兒戴著一隻古樸的蛇形銀戒。
那是昨夜柳玄意給我戴上的,並且教了我催動口訣,這樣我可以隨時聯絡到他。
“你手上戴的蛇戒是咱們陰鏢局鏢頭的象徵,鏢局重新營業的第一鏢,你怎麼可以不去?”
“……”
“你不僅得去,還要打頭陣,鏢沒送到,鏢燈決不可滅。”
“鏢燈很容易滅嗎?滅了會怎樣?”
“鏢燈熄滅,送鏢失敗,輕則損耗陰德,重則反噬丟命。”
我頓時臉上一白:“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們誰提都比我保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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