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風老,我更相信柳玄意。
“槐煙,我孫兒沉睡十年之久,都是拜你所賜,當年我與你奶奶本就約定在先,如若你身上的詛咒甦醒,便立刻解除婚約,以免被反噬……”
他話還沒說完,我便反問道:“風老,我沒主動上門退婚嗎?”
風老頓時被堵了回去。
我去退婚了,是他道貌岸然的說不要。
現在竟還有臉將這髒水往我身上潑,我槐煙是泥捏的不成,就這樣杵著任人宰割?
風老臉上掛不住,幾次去看柳玄意,想要他出口解圍。
柳玄意低眉斂目的坐在那兒,端著茶盞慢慢的品著冷茶,就像這事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似的。
風老哪裡受過這樣的氣,一甩袖子大步離開了四合院。
等徹底冷靜下來,我忽然有些忐忑起來。
雖然柳玄意把蛇戒給我了,但陰鏢局真正的主人是他。
他剛剛回歸,元氣還沒完全恢復,我就給他找事,實屬不該。
這樣想著,我心虛道:“我……我是不是不該這麼咄咄逼人?”
“為什麼不該?”
柳玄意放下茶盞,慵懶的靠在太師椅裡:“陰鏢局開門營業是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他風家有求於人,難道不該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來嗎?”
一邊常狄終於忍不住了,悶聲悶氣道:“五哥你就縱著她吧,常家與風家幾代世交,得罪他有什麼好處?”
柳玄意譏諷一笑:“我怕他?”
這態度讓常狄敢怒不敢言,捂著屁股氣鼓鼓的出去了。
柳玄意衝我招招手,我走過去,他長臂一伸,圈著我的腰讓我坐在他大腿上。
我侷促的挪了挪,腰上被他捏了一把:“一點肉沒有,待會讓黎嬸給你做點有營養的補補。”
我拽著他不規矩的手,紅著臉轉移話題:“風老的孫子怎麼了?”
柳玄意這才正經道:“他叫風月玖,與你同一天生日,生於農曆二月二正午一點。”
“純陽命格?”
我對這個日子特別敏感,是因為我生於農曆二月二凌晨一點。
奶奶曾說過,如果我是男孩,生於當天正午,便是純陽命格,鎖龍村的詛咒就不會落在我身上。
而我偏偏是女孩,又生在凌晨一點,命格恰恰相反。
“風月玖的純陽命格比一般人更烈,生來兩眼通紅,心火如岩漿,燒得全身皮膚寸寸爆裂,風家將他養在寒潭池十二載保他性命,直到你奶奶找上門去。”
“風家答應奶奶訂立婚約,是為了讓我與他中和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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