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煙,這些人皮戲子交給我們,你去開棺!”
柳玄意一邊部署,一邊接連出招,打退一波又一波攻上來的人皮戲子。
胡今昭在我前面為我開路,五條白色的狐尾幾乎橫掃一切。
很快我便已經站在了兩口棺材中間。
右邊是水晶棺,裡面躺著挺著大肚子的梅瀾音;左邊的雙人大棺竟是鐵做的。
木棺葬魂,鐵棺鎖魂,雙人大棺裡鎖著的會是誰?
我稍作猶豫,就決定先開雙人大棺。
畢竟玉字釘是鎖魂的關鍵,如果我先開水晶棺拿玉字釘,很可能來不及開雙人大棺,裡面的東西就已經甦醒了。
可當我雙手按在鐵棺棺蓋上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
鐵棺的棺蓋被人開啟過,輕輕一推,轟咚一聲,棺蓋便落在了地上。
鐵棺裡並排躺著一男一女兩套戲服,女式戲服裡包裹著一具白骨,而男式戲服裡竟是空的。
可從戲服有些凌亂的狀態來看,這裡面本來應該也是有東西的,或許也是白骨,亦或許是別的什麼東西。
很顯然,在我們下墓之前,裡面的東西已經被人弄走了。
我轉身去開水晶棺。
水晶棺蓋被推開的那一刻,墓穴裡的戲子皮囊忽然發出一陣陣尖嘯,大有背水一戰的豪壯。
梅瀾音身上的大紅嫁衣衣角翻飛,露出臍下三寸處的玉字釘。
我手上凝力,輕輕覆手過去,玉字釘開始不停的顫動起來,嗖地一聲,玉字釘脫離梅瀾音的身體,在半空中飛了一圈,一頭扎進了我的身體。
我只感覺臍下三寸一涼,頓時渾身的血液衝著那一點倒灌下去,我趕緊運氣,壓制那股不適感。
如果沒有胡穗歲的內丹,我根本承受不住玉字釘的陰寒祟氣,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就地而坐,雙手凝力往下壓,柳玄意和胡今昭都已經退到我身邊,一左一右護住我。
就在這個時候,水晶棺裡的女屍坐了起來,胡今昭下意識的伸出狐尾捲住了她的脖子。
我大叫一聲:“慢著。”
我緩緩吐勻氣息,站了起來,柳玄意不放心的握住我的手,我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在我們下墓之前,鐵棺裡一直被鎖著的東西已經被人弄走了,留下來的,要麼是無關緊要的線索,要麼就是他們帶不走的東西。”
胡今昭鬆開了梅瀾音。
梅瀾音捂著肚子從水晶棺裡出來,噗通一聲跪在了我們面前。
從她坐起來那一刻開始,她身上的皮膚已經開始發生變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化、腐化,肚子也在不斷的變小,有腐臭的黑水順著兩條腿往下流。
她強忍著一切,抬手,手腕輕輕一顫,只聽一聲沉重的‘梆’,半空中的人皮戲子一個個炸裂開來,瞬間全部消失。
。子梆的巧小的雕木隻一是裡心手,開攤,手右出我衝音瀾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