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之間簽訂了一份婚書,軒轅氏與蛇族女戰神代代結親,如有反悔,屠戮再起。
說到這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百年前,軒轅君一忽然出現,作為蛇族女戰神的柳真必須跟他履行婚約,否則蛇族將再次迎來滅頂之災。
但那時候,柳真早已經芳心暗許柳玄意,柳玄意也已經開始著手佈置婚房,迎娶她過門了。
我腦袋很痛,一綹一綹的記憶湧現出來。
我想起自己答應了柳玄意的求婚,想起自己又親口悔婚的始末。
長白山來人要接柳真回去履行婚約的時候,柳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意外得知其實那時,柳玄意隱隱有飛昇之態。
我想起之前那個夢,夢裡面我站在門後,聽到兩個男人的對話,就提到了柳玄意要飛昇,還有什麼渡情劫的事情。
原來說的就是這個。
柳真與柳玄意之間的感情,的確是一道劫,一道不僅會毀了柳玄意飛昇前途,甚至還會給整個族群帶來滅頂之災的大劫。
在這樣的情況下,柳真只能瞞著一切,忍痛割捨與柳玄意的感情,隻身去面對這一場劫難。
柳真以為,只要她放手,柳玄意就能安心去飛昇,等他飛昇成龍,去天庭述職歸來之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可誰也沒想到,後來的事情卻沒有按照柳真設想的那樣發展下去,柳玄意最終飛昇失敗了。
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之前那個問題:“槐老,您還沒告訴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軒轅君一沒能接收到婚書?”
“那也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槐老說道,“雖然當時有兩條路可選,第一條是履行婚約,第二條是把你獻祭鎮壓,可是走獻祭這條路,不是想想就行的,需要強大的力量在你背後支援,而我們當時並沒有。”
我不解:“難道連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股力量幫了我嗎?”
槐老沉默了一小會,說道:“是你手握那把斬神劍,刺入軒轅君一的真身,斬斷了你與他之間的婚約,導致婚書碎裂,是你自己選擇了走獻祭這條路,而支援你的,很可能是當時的四靈家族。”
我直搖頭:“不可能的,如果當時四靈家族已經支援我了,不可能在百年後,一個個對我如此態度。”
槐老也是猜測:“四靈家族在一次次與軒轅氏的爭鬥中,凋零嚴重,雖然家族成員一直都在,但最重要的傳承者幾乎全都斷代了,百年前你被獻祭的那個夜裡,我有感應到四靈家族的靈氣齊聚鎖龍谷,轉瞬即逝,到底是什麼原因激發出來的,我也不知道。”
她頓了頓,又說道:“難道你沒發現,如今四靈家族的傳人,都很年幼嗎?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百年前的獻祭,才給了他們新生的機會?”
槐老最後又憐愛的摸了摸我的頭,叮囑道:“槐煙,能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就如百年前一般,怎樣抉擇,在你,姥姥能幫你的也僅此而已。”
說完,槐老便離開了,我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渾身的不適感還在,整個腦子嗡嗡作響,我一時間消化不了這些資訊。
等到我終於緩過神來了,才發現外面天還是灰濛濛的,下著大雨,雨水拍打在門窗上,讓我莫名的有些心慌。
我下意識的喊了兩聲柳玄意,黎嬸急匆匆的推門而入,告訴我柳玄意不在。
“五爺他,”黎嬸眼神閃爍,吞吞吐吐,“他出門幫你找能看你這病的醫生去了,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了,姑娘餓嗎,我去給你端飯菜過來。”
我一把抓住黎嬸,審視的眼神盯著她的臉,質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黎嬸,別騙我,我有辦法召喚他回來的。”
我摸了摸手指上的蛇戒,黎嬸當然知道這枚蛇戒是柳玄意對我的承諾,只能如實說道:“五爺去鎖龍谷了。”
我皺眉:“他去鎖龍谷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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