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拒絕:“對方要求我一個人去,我就只能自己去,不過我跟你約定好,下午三點之前我肯定回來,如果回不來,到時候你再去救我也不遲。”
下午三點不是車流量高峰期,彼岸咖啡館距離我們莊園開車不過十五分鐘,就算對方真想對我做些什麼,以我現在的內力,也能拖上十幾分鍾。
所以我根本不擔心什麼。
柳玄意沒有堅持,只是叮囑我一定要小心,見形勢不對就立刻撤出來。
我滿口答應。
第二天午後兩點,我準時出現在彼岸咖啡館,這家咖啡館門面不大,分上下兩層,二樓是包間,環境很好。
我一進門就有人迎接,說白元澤訂了二樓的包間,他領我上去。
白元澤訂的包間在二層右側最裡面,他已經點好了咖啡和甜點,招呼我過去坐在他對面。
我坐定之後,他便笑眯眯道:“柳真,我們又見面了。”
我鄭重道:“柳真早已經死了,請叫我槐煙。”
白元澤輕笑一聲,忽然扭頭掩嘴咳嗽了起來,一手掏出帕子捂住嘴,等咳嗽停下了,我分明看到帕子裡有血。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說道:“你咳血了。”
我知道白元澤的身體不好,卻沒想到會差到這種地步。
白元澤卻不以為意道:“老毛病了,這些年咳著咳著也就習慣了,沒嚇到你吧?”
我搖頭,又不是三歲小孩,沒那麼容易被嚇到。
白元澤緩了緩,伸手握著咖啡勺,慢慢的攪動著杯子裡的液體,咖啡特有的香味溢位來,讓人神清氣爽。
我善意的提醒:“你容易咳嗽,就不要喝咖啡吃甜點了,對你身體都不好。”
“好無趣啊。”白元澤一手撐著下巴,側臉往落地窗外看去,忽然感嘆道,“你說,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是為了什麼?”
我:“?”
“想吃的不能吃,想玩的地方不能去,做什麼事情都被人盯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樣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我是真的沒想到白元澤的開場白會是這樣的,他看向外面藍天的目光裡透著貪婪與落寞。
良久良久之後,他嗤笑一聲,收回視線,對我說道:“見笑了。”
我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努力思考著接下去該聊些什麼,白元澤又說道:“今天約你出來,是我大哥授意的,他讓我跟你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
我疑惑:“合作?我跟你大哥有什麼好合作的?”
白元澤微微揚起腦袋,將他的下頜骨露了出來,我立刻就會意過來,抬眸看去,果真看到他的下頜骨下面釘著一枚鎖魂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