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我是小鳳凰!”
小鳳凰翅膀一扇,站到了我肩膀上,嘲諷道:“不就是一隻血鴿嘛,真是少見多怪!”
這小鳳凰跟我在一起還挺溫和的,怎麼跟別人,逮誰懟誰呢?
柳松鈺也不惱,拉著我去看血鴿。
朱家送過來的不僅有一隻通體血紅,就連眼珠子都是紅色的血鴿,還有另外二十隻三腳鳥,說是派來路上保護小鳳凰的。
其他亂七八糟的還送來好幾箱東西,有錢,有生活用品,還有一些法器,說是為小鳳凰、三腳鳥,還有鎮壓朱承霄用的。
朱啟洺這人挺細心的。
我本以為這次走鏢還得用馬車,結果午飯後,一輛運冰鮮食品的貨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車是朱家的,後面車廂裡裝著的,是被做好封印的朱承霄,車廂溫度很低,他整個人是被凍在裡面的。
車頭車尾各插著一面鴉青色鏢旗,鏢旗上是大紅色的‘玄’字,開車的是常狄。
柳松鈺把我的新車也開回來了,她說到時候會有人開她的吉普車在前面開路,她開車載我們走中間,常狄緊隨其後。
“時代變了,咱們押鏢的方式也要與時俱進。”柳松鈺說道,“去長白山路途有點遠,我們傍晚出發,晚上走高速人少一點,後半夜才能到那邊地頭,這還不包括路上耽擱的時間。”
黎嬸招呼我們大家吃飯,吃飽了收拾東西,天黑之前啟程出發。
等到上高速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上了高速之後,我就再也沒看到別的車。
應該是我們這幾輛車周圍都做了結界。
胡今昭坐副駕駛,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柳松鈺聊著,柳玄意閉目眼神,小鳳凰窩在我懷裡,也一直在睡覺。
開了一個多小時,就在快要出江城地界的時候,小鳳凰猛地驚醒,緊張的看著周圍。
我以為他是做夢了,伸手撫了撫他的小腦袋,就聽他說道:“煙煙,不對勁。”
他話音剛落,只聽嘭咚一聲,後面撞車的聲音傳來,柳松鈺立刻踩了剎車,柳玄意和胡今昭衝了出去,直奔後面。
常狄已經下來了,說剛才感覺被追尾了,繞到貨車後面,卻沒發現任何被追尾的痕跡,也沒看到別的車。
“我們周圍都做了結界,一般的車是不可能撞上來的。”
柳玄意說著開啟貨車後門,車廂裡貼滿了各種紙符,做了封印,朱承霄靜靜地躺在那兒,沒看出有任何異常。
重新關上車廂,我們又四處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大家重新上車,啟動車子,卻個個緊繃,總覺得不踏實。
又開了一段,我忽然發現小鳳凰沒跟著上車,剛準備喚他,旁邊柳玄意卻讓停車。
我們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話,大步朝後面貨車走去,伸手又去開貨車車廂門。
車廂門一開啟,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車廂裡眾多紙符中間,有一張竟瞬間燒了起來。
它一燒,周邊的紙符也跟著燒了起來,車廂裡頓時火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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