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獲悉了這上中下三策再無後顧之憂後,那種想法就更強烈了。
然眼下的許安長親自來了,兩人之間向來以許安長為主,吳斤兩的寶物肯定要落這位師兄手上去,到時候他也不好堅持在自己手上,否則會引起對方懷疑。
事到如今只能是伺機而動尋找機會了。
“走!”許安長一聲招呼,他也起身跟著去了。
兩人很快便回到了之前的藏身地點,按照師春的吩咐,找到了就近最高的山頭,一番尋找,很容易就找到了吳斤兩留下的路標朝向,又迅速按師春指點的辦法追蹤而去。
一直摸到了百來裡外,在一處山頂發現了未完成的路標,兩人立馬停下了,知道要找的人就在這裡了,如果離開了這裡,離開前會將路標補完最後一筆,也是指方向的最關鍵一筆。
兩人當即就地搜尋,很輕易就被明山宗暗哨發現了。
見是自己人,發現他們的吳鴻直接現身,給他們指點了吳斤兩等人藏身的具體位置。
兩人當即趕去,見到了沒有當值的一夥跟吳斤兩窩在一塊。
見是他們兩個,吳斤兩當即起身道:“你們怎麼來了,春天呢?”
兩人掃了眼現場的七八個人,許安長對大家微微點頭致意後,才回話道:“春兄派我們來找你,吳兄還請借一步說話。”伸手邀請狀。
對此,吳斤兩並無任何懷疑,就憑對方能有辦法找到這裡來,就知肯定是師春指派來的,估計有什麼重要事情交代。
當即無二話,直接跟了兩人離去。
其他人互相看了眼,起碼的自覺是有的,既然是迴避他們的悄悄話,那他們也不好跟去,不管願不願意,都老老實實留在了原地。
燦爛星空,暗漆漆的大地。
蜿蜒起伏的山巒間,吳斤兩跟著幾個起落後,回頭看了眼離開的方位,再看看還在往前帶路的許、尤二人,心頭驟然一緊,一邊嘴角略掀,落地的身形已停。
一股對危險的下意識警覺可謂瞬間爬上心頭。
借一步說話需要借這麼遠的嗎?一個起落的距離就足夠了,他感覺這不像是不想讓人聽到談話內容,而是不想讓人聽到什麼動靜。
不過他也只是略停,然後又迅速躥起跟了去,眉眼間閃過了些許憂慮神色。
正常情況下,他肯定不走了,肯定要喊停,可他現在擔心的是,春天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遂打算順水推舟看看究竟。
當然,手上也沒客氣,直接撈出了三隻金屬蒲團式的法寶,而且是直接施法啟動了,三件法寶滴溜溜浮空,各自鑽出了一尊魔神般的法相,以刀、槍、劍護衛在了他身邊。
說實話,若無此寶傍身,他還真不敢繼續往前跑了,按他的警惕性格,甚至有可能是立馬調頭,不打招呼地先跑回明山宗一夥中間再說,畢竟那邊如今也冒出了三個高武大成境界的。
法寶流光一齣,令跑在前面的二人也感覺到了光影。
許、尤二人回頭一看,見那大個子居然搬出了法寶護佑,頓有些懵,然後也就自然而然地停了下來,想知道那傢伙想幹什麼,想對我們出手不成?
吳斤兩是在三尊神魔法相的強大威能扶持下飄到二人跟前的,看了看四周,問道:“春天說什麼了?”
許安長忍不住指了指神魔法相,“吳兄,你這是?”
吳斤兩嘿嘿笑道:“剛好像看到周圍有人影閃動,擔心李紅酒那廝又追來了,你們也知道,真被巫珊珊搞怕了,鬼知道還有沒有第二個巫珊珊,不管是不是看錯了,先做好準備總沒錯的。”
說罷又嘿嘿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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