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對方還不確定這裡有沒有巨大好處,他起碼還在扒下真兒寶衣和寶靴的時候從真兒口中得到了確認,為不知道有沒有的東西就敢這樣冒險,就那麼跟九爺‘切磋’了一下就敢這樣幹,也太冒失了。
不對,在沒有‘切磋’之前,那倆傢伙就已經展開了行動,怎麼敢的?這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得虧吳斤兩警覺性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發現這人性果真是非當事人能揣測的。
沒事就好,他也沒有太過耿耿於懷,他早習慣了這種你能幹死別人、別人也能幹死你的規則。
不過還是提醒了一下吳斤兩,“看來,不止是我們看出了這地心塔裡是樣子貨,那倆傢伙也看出來了,失手了未必會死心,你小心點,也招呼其他人小心點。”
吳斤兩:“怎麼,還留著他們?”
師春:“我對這裡還不太放心,還想再試試那幾位大爺,萬一真是看提親的面子不便輕易翻臉怎麼辦?雖然可能性不大,連真兒也覺得那些大爺不正常,但還是得再試試,不留著他們兩個,讓誰試去?既然兩個傢伙篤定了這邊好欺,讓他們去試也容易。”
他又沒有聽到那兩個童子的談話,自然是要一試再試的。
“還試?”吳斤兩不解,“既然還要試,那你急著喊我們過來幹嘛?”
意思是,沒排除危險怎麼能喊我們過來,若真有危險,明山宗的人加一塊也沒用啊。
師春也不急著解釋,到時候對方自會明白,他回頭朝許、尤二人招了招手,示意過來。
二人指了指自己,得到確認後,當即跑了過來。
許安長問:“春兄,何事?”
師春問:“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的老怪物跟傳說中的比起來有點不正常?”
許、尤二人下意識互相看了看,一般這種不好回答的情況下,尤牧會保持沉默不吭聲。
許安長稍加琢磨後,試探著回道:“春兄這麼一說,好像是有一點。”
師春反問:“許兄現在應該能明白我之前為何要讓你去‘切磋’吧?”
許安長一怔,旋即佯裝恍然大悟狀,回頭看了看明山宗一夥,低聲道:“春兄招人來,是準備動手了?”
師春:“還需二位再去試探一下,既然切磋不見分曉,不妨再去觸觸他們的逆鱗,二位都修煉有火性功法,這地心塔裡的火靈可不少,你們之前都看到了,可逮一隻給明山宗的人吸收,如果這都沒應有的反應,那就可以動手了。”
尤牧驚疑道:“為何要我們動手,既然是他們吸收,乾脆讓他們自己去動手不行嗎?讓那個朱向心和安無志去。”
不讓童明山動手他們還能理解,不讓另兩個冒險,他們就有點想不通了。
師春自有應付,“壓根就沒告訴他們這裡的情況,突然讓他們這樣,他們哪敢輕易答應,還有,也沒打算讓他們知曉裡面的情況。有些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起什麼歹心,什麼意思就不用我多說吧?我倆是不懂火性功法,不擅長抓那些神火,否則也犯不著讓你們去試探。”
吳斤兩又裂開了嘴嘿嘿傻笑的樣子。
許、尤二人沉默了。
誰知師春又赤裸裸補了句,“萬一出現什麼不測,所有的禍必須得你們兩個自己背,和我們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都是你們自己的意思,你跟我們不是一個門派的,我只是識人不明而已。”
二人瞬間瞪大了眼看著他。
“一旦出現不測,既然左右都要倒黴,與其大家都倒黴,不如就你們兩個倒黴。總要圖一頭好的,我出去後,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上面自然不會虧待你們家人。”
進來之前,師春就從鳳池口中得到過風聲,他當時問神火域內碰頭的人可靠不可靠,鳳池讓他放心,說一般派出辦這種事的人,都有人質在上面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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