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演左右看了看那兩位宗主,見皆沉默不語,只好再次開口道:“乾公子在開玩笑嗎?這出口開啟後,只有一個朝向,外面的人無法逆行,連我們都進不去。”
乾赦無動於衷道:“神火靈門逆轉後,自然就能進去。”
洛演沉聲道:“乾公子,你以為煉器界是我們說的算嗎?你覺得其他門派能答應這種事嗎?”
乾赦輕掃衣袖道:“可以不答應不過這麼多人乾的事,是瞞不過去的。你們不妨給我帶話給各派,到時候我查出誰違規參與了追殺我兄弟,我就逼哪個門派交出兇手,不想交也行,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們猜我有沒有辦法一個個弄死?不知你們三家有無派人追殺?我覺得三位掌門還是不要急於拒絕的好,還是去跟各派商議一下吧,我就在這等回覆。”
這傻鳥真的是赤膊上陣了,這是三大派掌門共同的心聲。
不過他們也沒多說什麼,跟這種人囉裡囉嗦有失身份,敷衍結束後,聯袂扭頭而去。
離火宗宗主左右招手,把守門弟子給招了回來,然後又朝杵在門口的兩位貴客拱了拱手,告罪了一聲,也告退了。
乾赦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果然是言而有信,還真在這等上了。
南公子自然是要奉陪的,轉過身就給了個首屈一指的手勢,“乾兄果然是高,學到了。”
乾赦臉上看不出什麼喜怒哀樂,淡淡給了句,“等著吧。”
事關大多煉器門派,三大派掌門也不好悶聲自決,到了最高峰山頂就把十大派的另七家招呼了過來,將乾赦找上門的情況做了詳細陳述。
大家也不是聾子瞎子,
另七家一聽就有點上火,不過也只是面有不滿神色,罵人的話都放在了肚子裡,這裡人多嘴雜的,什麼人能公開罵,什麼人不便公開罵,他們是有這修養的。
一番七嘴八舌的議論免不了。
有人妄斷道:“不用理會他們,我就不信乾家能放任他事後亂來。”
大多時候保持沉默的衍寶宗宗主瞿五明忽嘆了聲,“這麼大的膽子,出這種頭,會不會就是乾家授意的?”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齊刷刷看向他。
落焰山掌門,一個瘦瘦小小的老頭,問道:“瞿宗主此話怎講?”
瞿五明解釋道:“我聽說外面開的賭盤,這次玩的有點大,賠起來可能連乾家都有點吃不消。”
說到這就不說了,大家都是聰明人,有用的話也也不用說太多,點到即可。
於是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大概也都明白了這話裡的意思,這麼一說,倒確實有那可能。
良久後,東霄島島主呵了聲,環顧眾人道:“放明山宗一夥進去,我當初是不同意的,是誰說讓他進去玩玩也沒事的,充其量也就是運氣好撿走朵把神火的事,現在怎麼著,人家可不是玩玩,人家是有備而入的,是衝奪魁去的,聽說找到了上百朵神火,真讓他奪魁不成?”
狗屁的上百朵,這事暑道山心裡是清楚的,在暑道山安插了臥底的煉天宗這邊也心知肚明。
古炎鐸淡定接話道:“乾公子想進去監督,就讓他進去監督好了。”
此話一齣,眾人目光又齊刷刷看向了他,質疑的眼神頗多。
不等眾人出聲質疑,他又補充道:“有規矩是好事,既然乾公子喜歡講規矩,那就好好立立規矩。乾公子既然對參會者違規的事深惡痛絕,那就對所有違規者嚴懲,給乾公子一個交代好了。”
金貌堂掌門忍不住嗤了聲,“這面子是不是給的太大了點?”
他想說的是,區區一個乾赦有那麼大面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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