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派最多隻有一家能私藏師春,也就是說,其他八家都會贊成我的意見,剩下的一家獨木難支,只能答應搜查。”
此話出,眾人恍然大悟,興奮,且有些摩拳擦掌。
瞿五明掃了眾人一眼,又繼續道:“也有可能是我們想多了,但這並不妨礙我們的計劃,我們的計劃進可攻、退可守。組織人手進去,把情況告知李長老和李紅酒,先按我們之前的想法找,能找到帶出來最好,若實在不行,就按我剛說的辦。另外,師春有可能是跟乾赦他們擬定了脫身計劃的,能不能找到師春,乾赦那邊進去的人,是一個指引咱們尋找的路標,這是一個機會,務必要利用好了!”
他手指一位長老重重說出了最後一句。
那位長老當即拱手道:“宗主放心,我心裡有數了。”
但還是有人擔心道:“若乾赦他們順利把師春他們接應了出來怎麼辦?”
瞿五明:“那乾家就要為自己做的糊塗事付出代價,什麼地方都有什麼地方的規矩,伸了不該伸的手,被打臉也怪不得誰。古炎鐸的辦法不錯,已經斷了師春那邊奪魁的可能,還能用乾赦所謂的規矩堵乾赦的嘴,懲罰違規者,且一視同仁,就算是乾家的那位王妃來了,也說不得什麼。
至於尋找神火的秘法,師春就算安全出來了也得老老實實交出來,不交出秘法,他是無法從離火島脫身的,沒別的原因,他沒我們勢大。
因為師春,十大派這次的神火域之行遭遇了重大損失,十大派要點補償不過分吧?十大派聯袂向贍部洲王庭發出訴求後,我不信乾家能為師春在王庭與整個煉器界角力,那位王妃也不會答應。”
他再次目光一掃眾人,“不用多慮,就這麼辦。”
“是。”心裡有了底氣的眾人鬨然領命。
器雲谷外,南公子還在陪著乾赦等著,時間等的越久,乾赦越有些擔心擔心被打臉。
冷靜下來後,赤膊上陣的他,心裡多少有些後悔了,不過表面上還是硬挺著,畢竟大話都說出去了。
當然,南公子還是不時給他鼓勁的,不時遞話給他打氣。
沙灘上空,漂浮的本命蓮花燈已經被取下了不少,各派已經回來的弟子,登記在冊後,其本命燈陸續被登出。
也需要登出,既然已經出來了,自己的本命燈怎麼可能繼續讓別人掌握。
神火靈門遲遲沒人再出來,時間久了後,沙灘上的人已經散去了不少,也不是走人,而是不想在這乾等,等有動靜了再來也不遲。
露臺上的蘭巧顏母女卻依然在乾等,只因神火域還有算是能讓她們牽掛的人,當然,她們乾等的條件比大多人好多了,有舒適的座椅和空間,有美酒佳餚相伴。
發現師春的本命蓮花燈,還有明山宗一夥的都一直浮在空中,不見掉落,也不見摘去,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師春一夥在神火域內遲遲沒有出來。
出口已經打開了,逗留在裡面遲遲不出來幹嘛?
母女兩個都隱約意識到可能事情並沒有她們想的那麼順利,師春在裡面搞不好出事了。
然而她們想找人問,一時間都找不到合適的,大多人也搞不懂器雲谷裡的情況,最合適的問話人鞏少慈也長時間消失不見了,這是很罕見、很異常的情況。
這越發讓她們意識到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忽然,外面有腳步聲響起,鞏少慈敲門問好的聲音傳來。
女眷住在這裡,他也不好擅闖。
得到允許入內後,他才開門進來了,奔赴露臺後,又是一副讓人如沐春風的溫雅笑意,拱手道歉道:“對不住,對不住,蘭姨,臨時有事忙了一下。”
蘭巧顏站了起來,食指輕輕朝那些僅剩的本命蓮花燈指了下,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出來了這麼多人,神火域裡應該有訊息傳出來了吧?”
一開口就問這個,鞏少慈略顯沉吟,不知該怎麼說,也不知說了會不會讓母女兩個擔心,他知母女兩個能在這觀看的興趣點很大部分就是因為師春,而他剛才也正因為師春的破事忙的暈頭轉向,到處找人向能打上招呼的煉器門派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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