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幹嘛?”吳斤兩嘿嘿一樂,兩手一攤,“我什麼都沒說過。”
這話說的,還有相對應的反應,傻子大概都猜到了訊息是來自這大個子。
然後一夥人看顏克韜的樣子又如同看傻子一般。
起碼那些坐鎮長老已經第一時間看出來了,顏克韜被這大個子給耍了,真不知道顏克韜是怎麼敢信的,以金貴奇早就鑄就了仙體的肉身,怎麼可能老是尿頻去解手,真當他們這些坐鎮長老是傻子不會懷疑嗎?
金貴奇則是多看了吳斤兩幾眼,斷定了這濃眉大眼的傢伙是個外粗內細的貨色,這一手掩飾掉了他在山上挖洞傳遞訊息的事。
想想回頭要對師春他們乾的事,倒顯得是他們暑道山不地道了。
繃了嘴唇略低頭的古練妮也是這樣想的,眼神里略有黯然。
顏克韜的臉上也歘一下白了,瞬間明白了什麼,指著吳斤兩顫聲道:“你…”
吳斤兩淡定道:“跟你不熟,不認識你。”
顏克韜又猛然回頭看向煉天宗那邊,見到那位閉目養神的長老,心頭閃過悲涼,忽一個閃身緊急飛掠而去,什麼都不說了,拼命逃了再說。
然而怎麼可能逃掉,他自己也知道,可還是要拼命一試。
金貴奇兩眼略眯,隔空揮袖一甩而已,一道近乎有形的氣罡轟隆而去。
噗,當空一口鮮血的顏克韜翻飛落地,剛展開的風鱗也被打散了。
金貴奇隆隆聲音響徹山巔,“把他四肢給剁了,種到那邊山頭上去,喜歡搞鬼,讓他留在這慢慢搞,讓他看看他背後的主使是個什麼貨色,讓各派看看他背後的主使是個什麼貨色,看看會不會管他死活。”
此話一齣,心知肚明的人都瞅向了煉天宗那邊,包括師春等人,都聽出了這是在打煉天宗的臉,煉天宗跳出來救,就說明是煉天宗在背後搞鬼,不救那就真如話裡說的,大家看看煉天宗是個什麼樣的貨色,給煉天宗賣命值不值。
暑道山這邊自然有弟子立馬飛奔而去,于山下逮住了重傷的顏克韜,當場砍成了人棍,然後拉到一旁山頭,當眾挖坑埋了,只露了個腦袋在外面,半死不活的慘樣,不時嗆血道:“救我,救我,我作證,是煉天宗主使的,救我……”
然而聲音太小了,高高山上的人聽不到。
暑道山弟子也迅速把他招出來的話帶回去給了師長那邊,然而金貴奇等人卻直接將此事給摁下了,因為這個時機點不值得暑道山跟煉天宗撕破臉。
因為煉天宗的實力比暑道山強,翻臉也佔不到什麼便宜,因為這個時候暑道山佔了上風,在接下來的比試中有奪魁的希望,比顏克韜那點破事重要的多,不值得為此撕破臉攪了好事。
而煉天宗那邊上上下下的人並無任何反應,沒人點破,他們也當作跟他們無關,顏克韜那個廢人自然是直接放棄了。
其他各派也消停了,他們對什麼神火線索的事也沒什麼興趣,他們不缺線索,缺的是找到神火具體位置的秘法。
“我們可以出去了嗎?”師春忽出聲打破短暫的平靜。
司徒孤直接接了話,頷首道:“走吧。”
煉天宗其他長老欲言又止,瞥了眼在場的南公子,又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師春笑了,拿出了風鱗朝明山宗一夥笑道:“走!”
一夥人陸續騰空而起,躥到空中駕馭風鱗再次拔高,飛向了空中那旋轉的漩渦,陸續消失在其中。
“走。”南公子也招呼了一聲,先躥空走了。
其隨行人員錯愕,這就回去了?尤其是那幾個不知情的女人,更是莫名其妙,不是要讓她們進來喊什麼‘王爺’麼,怎麼連一句話都沒說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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