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冠英傑那叫一個膩味,這幫傢伙知道個屁,瞎咧咧什麼。
木蘭青青卻略皺眉頭道:“有件事正要提醒伱們,這事你們要怎麼做隨便,唯獨不能當王勝的面說是因為我和他的關係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一旦這樣說出,王勝必然懷疑。”
冠英傑悚然一驚,忙道:“沒錯,不能提這事。”
那三位當即一臉好奇,這是多好的藉口呀,他們還真想過要順帶這麼一說。
唐真當即問道:“為什麼不能提?”
冠英傑:“讓你們不要提就不要,王勝知道我師姐壓根就不喜歡他,你們這樣說,他必然懷疑。”
‘壓根不喜歡’這句,他強調的格外清楚用力。
真實原因他也很清楚,因為雙方壓根就不是未婚夫妻關係,拿這理由搪塞王勝,王勝不懷疑才怪了。
“這樣的話,明白了…”萬道玄嘀咕著點頭。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午夜剛過一會兒,精神不振的一千來號人馬終於來到了這邊,與主力人馬會師了。
木蘭青青沒有露面,冠英傑也沒來迎接。
駐紮此地的精銳人馬倒是站在山谷兩邊,擺開了夾道歡迎的陣勢,手上都拿著檀金照明,將現場照的紫晃晃通亮。
被歡迎的一千來號人形容萎靡,戰敗後的狼狽依然清晰可見,腦門上的粉,身前身後的叉叉,此時看來越顯邋遢和落魄。
碧瀾宗五人身上掛的一大堆黑布口袋還是挺顯眼的,四個門派的人手拱衛在四周護送。
出面歡迎的萬道玄三人注意到規模不小的黑布口袋後,忍不住互相擠眉弄眼,有人輕輕嘖嘖了兩聲。
三人隨後跳落谷中,攔住了打頭的師春等人,一番迎接的客套免不了。
與氐洲一戰遭遇的損失,這邊表示也聽說了,並再三寬慰,說木蘭青青已經放出話了,發現了氐洲人馬必不會放過,定為弟兄們報仇雪恨。
客套之後,唐真指著師春等人後面跟著的蟲極晶押送隊伍,“嚯,王兄,這規模,收穫看起來不少嘛。”
此話出,山谷左右迎接的人員中響起了一陣竊笑動靜。
發笑的人還不少,笑聲中有嘲笑,也有那麼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就差五千來顆呀,相對於兩邊的獲得規模來說,太驚險了,差點就變成是他們垂頭喪氣了。
聽到嘲笑,王勝所部頓感憋屈,卻又無可奈何,輸畢竟就是輸了。
師春的回應倒是淡定,“是不少,聽說你們這邊的收穫也不少,好像比我們還多一點?”
萬道玄哈哈道:“僥倖僥倖,差點就讓你們贏了。”
師春:“是在下無能,是在下大意了,辜負了跟隨的弟兄們。”
這話說的,倒挺讓萬道玄三人心虛的,也只能是心裡道一聲對不住。
然就在這時,忽一道激昂聲音響起,“既然是差別不大,難道我們就沒有付出,難道我們就沒有功勞不成?”
眾人聞聲紛紛看去。
誰呀?師春和吳斤兩也齊刷刷回頭看,只見發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瘸一拐走上前的麥展長,一臉悲憤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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