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來說,緊張的明山宗一夥看到師春他們有了搞鬼的動作後,反而放心了不少。
這般情形下,不怕大當家他們搞鬼,就怕他們搞不出鬼來,沒辦法才是最大的麻煩。
眼睜睜看到師春二人走到離這邊只有四五丈距離的時候,黑虎突然警覺地推掌出聲,喝道:“停下!”
儘管巫珊珊說有把握應對,可他還是多了份小心,也給這邊留了點安全距離。
只因師春讓同夥停下了,居然不讓幫手隨行,只兩人勢單力薄地過來犯險,這是不是底氣十足不知,反正反而引起了他的警覺。
師春二人還是挺配合的,人家喊停,他們也就停下了。
師春的右眼異能也再次盯上了黑虎,再次打量了一下他體內的八道神火焰氣,之前看到這內幕時,還以為黑虎才是極火宗的真正領隊,可如今印天錄率領主力對付暑道山沒來,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猜錯了。
但同時也證明了一點,這黑虎身上必然有什麼特別之處,否則一個門派領頭的怎麼可能還沒這黑虎吸收的神火多。
這一瞬間,他基本認定了,那個具備特殊跟蹤能力的人就是這頭虎妖。
他心中暗藏的殺機已經相準了黑虎,琢磨著一旦動手,第一時間就要將這虎妖給滅殺了。
為此,他嗯了聲,引起吳斤兩注意後,略偏頭示意了一下。
吳斤兩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春天已經相準了首要的可疑物件,一旦動手,要分清重點。
於是他目光也重點打量起了黑虎,心中也還是有點忐忑的,自己的修為低,自己心裡是有數的,整個明山宗修為最低的一個,這樣硬著頭皮上,說不提心吊膽是假的。
不過察覺到師春施法推擋在前的法力波動後,又稍稍放心了一些。
他很清楚師春做了什麼手腳,之前之所以要換葫蘆,是因為一葫蘆的定身物質已經被同行的師春施法掏空了,現在觀這情形,應該是隔空推擋在了他們前方。
無須多問,他大概已經猜到了師春要幹什麼,對面太警惕,無法靠近施展定身術,這邊也做不到在不引起對方警覺的情況下毫無波瀾推送,尤其是隔空推那麼遠。
這玩意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要奏效,一旦敗露,讓人有了戒備,再想得手就難了,
這應該是要誘對方主動衝上來。
身前做好暗中佈置後,師春朗聲笑道:“難道我表現的還不夠誠意嗎?就我們兩個前來,莫非你們還怕了我們不成?”
巫珊珊大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師春:“這話應該要問你們吧,一直跟著我們不放的,咱們無冤無仇,何必非要跟我們過不去?”
巫珊珊:“我們想要什麼,你心知肚明。”
師春:“不就是尋找神火的秘法嗎?我們把尋找神火的那件法器給了古練妮,就是為了躲自在,你們不去找暑道山,繼續纏著我們不放幹嘛?沒那件法器,你們就算殺了我們也沒用。”
黑虎忍不住插話道:“尋找神火的秘法是件法器?”
“法器名為‘神火寶鑑,你們…’”師春說著忽然嘿了聲,“不是吧,暑道山出了個內奸,按理說,什麼都給交代了呀,難道你們糾纏到現在,還不知道尋找神火的秘法是什麼不成?
我的老天爺,你們也不想想,我們若不是把尋找神火的寶貝給了古練妮,你們覺得暑道山能放我們離開嗎?換你們,你們能讓我們走人嗎?
我們惹不起你們各大勢力聯手摺騰,何況出口也是由你們把守著,你們不講規矩,我們惹不起,我們不玩了,讓你們自己玩去,這樣也不行嗎?”
他之所以敢這樣說,是從對方人馬追來的時間上有判斷,暑道山就算落敗,也不至於交代的這麼快,何況只來了這部分人馬,主力還沒來,短時間內就更不可能從暑道山口中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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