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又冷目掃了掃四周,然後憑空撈出一堆東西,點燃了一堆易燃物,往四周遠遠近近地拋扔,很快便在林子裡點起了好些處大火。
他要燒去現場他來過的氣息,防止再冒出一個阿尋這種。
師春和身邊人已經趴在了地上,一堆火剛好就在他們不遠處燒了起來,他們一動不動地潛伏著。
見火勢徹底起來了,婁秀未再逗留,一個閃身悄然而去。
稍後,師春才輕聲問身邊人,“這傢伙是誰?”
邊上人顫聲道:“內廷提轄婁秀,你不認識他嗎?他他他…為何這樣做?”
師春哦了聲,心中有數了,自己擔心吳斤兩那邊會暴露,稅監那邊自然也有人擔心。
念頭一定,他順手一把匕首,肆無忌憚地朝對方脖子下面伸了過去,對方剛扭頭看來,他便順手一挑,帶出了鮮血,劃斷了對方的頸項。
對方剛咕咕捂住脖子,他又立刻上去補了幾刀。
等到對方徹底沒了動靜,他才摸出一張紗笠戴上,在烘烘燒來的火光中,駕風鱗迅速劃空而去,於空中回頭看了眼漸漸擴大的火域。
悄然遁入黑暗中後,他摸出子母符給吳斤兩回了訊息:沒事了,阿尋死了。
洞外,六神無主來回走動的吳斤兩手中就握著子母符,訊息一來,立馬拿起一看,看清上面內容後,他愣了愣,這就把那個阿尋大人給做掉了?
反覆確認沒錯後,他嘿嘿直樂了起來,知道大當家親自出馬應該沒問題,但真沒想到能如此神速。
聽到他的笑聲,勞長泰從洞裡跑了出來,啞著嗓門問:“怎麼了?”
吳斤兩把子母符上內容亮給他看。
勞長泰見後亦倒吸一輛口氣,“竟如此神速?”
吳斤兩嘿了聲,“要不人家是大當家呢,不服不行吶。”
勞長泰唏噓搖頭,一顆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接連“好好好”了三聲。
吳斤兩則用子母符回訊息道:行,我這裡好好收拾一下黃盈盈,他說他知道‘卻死香’的線索。
收起子母符後,放下心的他大喇喇進洞了,蹲在了面目全非還在小聲哼哼的黃盈盈身邊,才發現黃盈盈身上多了一堆鐵鏈捆綁,綁的跟粽子似的,另一頭還拴著別個。
顯然是勞長泰知道這老傢伙會遁地術為了謹慎起見搞的。
吳斤兩又拿出了匕首,在黃盈盈面前擺弄嚇唬,“老黃,我警告你,不要再跟我玩虛的,有一句虛言讓你後悔投胎,說吧,‘卻死香’在哪?”
黃盈盈用力躥了幾口粗氣,才鼓足了氣息道:“阿尋大人,你們剛才說的那個阿尋大人手上有‘卻死香’。”
什麼?吳斤兩和勞長泰同時愣住。
很快,吳斤兩惱羞成怒,揮手就是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啪,重重甩在了老黃的臉上,開口便罵:“放屁,敢糊弄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想不火大都難,那個阿尋大人剛死,這老東西就說阿尋手上有‘卻死香’,這擺明了是想死無對證。
見過不老實的,沒見過這麼不老實的,敢這樣糊弄人,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手上的匕首寒光閃閃,就要去挑黃盈盈的腳筋,然匕首剛要刺中時,他又愣住了,才反應過來,他知道那個阿尋大人死了,這老傢伙又不知道,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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