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感覺這賤人說的是真挺有道理的,事情落他師父手裡去了,確實會錯過這美酒管夠的機會。
師春沒完,又勸道:“酒哥,說句不中聽的,你其實是個懶骨頭,你師父真要接了這事,不管你能不能把這個徒弟調教好,人情面子擺在那,你師父多少要給人家一個交代吧?
屆時哪怕是做做樣子,都要拿棍子督促你好好教那徒弟,偏偏你那徒弟修煉天賦又不高,哎喲喂,你師父的棍子怕是又要打斷好幾根,當初煉器比試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師父當眾拿棍子把你往死裡揍。
走我這裡把事給成了則不一樣,你甚至都不用把這徒弟領回去麻煩,就讓她繼續呆在家裡都行。
你隨便教教她就行,隨便她修煉的好、修煉的壞都沒關係,沒人追究你教徒無方的責任,你酒喝完了,還能找教徒弟的藉口來一趟,實際就是來拿批美酒回去。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無拘無束,這不好嗎?”
他能說出這話,是因為他真沒把東良英修煉前途的事當回事,一個沒修煉根骨的人,修煉個屁,與其浪費時間,拿來成全他的事也沒什麼不好的。
老神在在而來的李紅酒,這回是真被說沉默了,筷子不動了,酒也不喝了,坐那,嘴皮子不時兩邊撇來撇去,還不時打量師春一眼。
良久後,在師春眼巴巴注視下,他徐徐道:“搞了半天,不是你為我好而找我,而是恰好撞上了這事與我有關,想順便借我撈一把是吧?”
師春唉聲嘆氣道:“酒哥,你若非要這樣想,我再解釋也沒意義,就算如此,對你也沒害吧?”
李紅酒哼道:“就知你沒那麼好心,那這事跟我喜歡米鋪老闆娘有什麼關係?”
見他積極主動過問上了,師春立道:“唉,米鋪老闆娘是白氏一族的,白氏跟鳳族關係匪淺,鳳族一些要員都是白氏族長一手帶大的,神山上的神女亦在其中,而我要在神山那邊搞煉製卻死香的材料,需要有內應助一臂之力。
米鋪老闆娘是白氏族長的親孫女,我想辦法把她給撈出來了,她不得欠我個人情?
不過也確實很難撈出來,但是書館那打雜娘們有關係呀,剛好她要找你收徒,我就跟那娘們說你喜歡米鋪老闆娘,這不就順便把人給撈出來了麼。”
“……”李紅酒盯著他,可謂一臉的無語,敢情自己人還沒來,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給利用了個底朝天了,這賤人。
“當然,做戲做真,我跟米鋪老闆娘那邊也說了,說你李紅酒一直暗戀著他。”
一聽這話,李紅酒呲了牙,“你的意思是,還要我去上演一齣追求人家的戲碼?”
師春忙擺手,“酒哥,你想多了,用不著麻煩的…”
李紅酒聞言剛暗暗鬆了口氣,誰知人家話鋒一轉道:“人家有丈夫的,你就是去走個過場,稍微表白一下,然後人家肯定是直接拒絕你的,於是你就死心走人了,就這麼結束了,把事情稍作個圓場而已,以後再也不來往了,就這麼結束了,不用你幹什麼的。”
李紅酒卻難以置信地慢慢站了起來,一臉髮指模樣道:“你他媽的還是人嗎?老子堂堂衍寶宗宗主的關門弟子,你讓老子去跟一個有夫之婦表白?”
師春卻兩手一攤道:“誰知道啊?肯定趁沒人的時候去表白,這事你會對外亂說嗎?人家是有夫之婦、人家是白氏族長的親孫女,也是要臉知輕重的好不好,不可能到處亂說這事。我肯定也不能到處亂說,不然衍寶宗也不會放過我。”
揮手又指向了酒罈子,“走個過場換來管夠的美酒,你要不要?”
李紅酒離席了,負手在廳堂內來回踱步,嘴裡沒好氣道:“你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就把我往死裡坑吧,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師春立馬起身過去辯護,“去了朝月館,你自然知道收徒的事是不是真的。就去米鋪表個白,然後讓人家拒一下,再去書館收個徒,就掛個名份,你愛教不教,隨便你。就這些,不讓你承擔任何風險,但凡讓你多幹一點有出入的事,你都可以立馬甩手走人,誰也強迫不了你吧,我乾的事也牽連不到你,何來的風險?”
李紅酒走到門檻前看著外面院景,陷入了沉思。
師春也不打擾,任由其考慮,自己坐了回去,提筷子大口吃菜,喝酒故意滋溜有聲。
不一會兒,李紅酒轉身走了過來坐下了,哼聲道:“看在兄弟一場的情分上,我幫你這一回。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若發現有出入,會搞出什麼節外生枝的事,別怪我立馬甩手走人。”
“不會不會,明明是有福同享的好事。”師春邊說邊趕緊給他倒酒。
主動舉杯碰杯,與李紅酒敬了一杯後,再次給其倒酒時,他又叨叨道:“就知道酒哥是明事理的人,必不會坐視,吳斤兩你知道吧,那傢伙純屬小人,唯利是圖,為了這次發財的機會,你猜他說什麼?說你若不答應,就把你駕馭雷霆劈壞各派法寶的事給抖出去,想以此要挾你,但被我堅決給拒絕了。我怎麼可能因為幾件法寶壞了跟酒哥的交情,畢竟以後還有的是抱酒哥大腿的機會,人得看長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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