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摸出子母符傳訊給了勞長泰和褚競堂,勒令二人守住外面,不許任何人擅闖。
忽然,妖書翻動的頻率又加快了,血光紅霧注入黃盈盈體內的增速再次提升。
吳斤兩已經嫉妒得麻木了,麻木嘀咕了一聲,「地仙上成了——」
不過雙手還是忍不住用力搓了把臉,回頭走到洞口師春跟前,一臉髮指模樣道:「春天,修煉還能這樣搞的嗎?他這種玩法,那天下間像我們這種苦哈哈的修行者算怎麼回事?」
「機緣吧。」師春也很感慨,又勸了他一句,「若人人都能得到的,就不叫機緣了,人各有各的緣,強求不來的,他這種機緣,只怕放在整個修行界也是曠古絕今的存在,應該也是金戰有意創造的。」
「唉。」吳斤兩除了唉聲嘆氣也別無他法,盯著羨慕的人嘆息,「春天,有些人的人生註定是要成為主角的,甚至不需要任何努力,不像咱們要死要活的,不是拼命就是坐牢的,要麼就是躲躲藏藏的,稍微爭取點東西都要絞盡腦汁的。
看看人家,越看越覺得咱們沒勁。」
他羨慕嫉妒也沒用,黃盈盈那肉眼可見的修行進展依然沒有停止的跡象,待妖書翻到過半後,血光紅霧的吸收速度再次暴增。
「媽的,這就地仙大成境界了,春天,我真覺得活得沒什麼意思了——」嘀嘀咕咕的吳斤兩已經無力再站著,而是歪坐在了師春的腳下,嘟囔完後又低頭在地上畫圈圈玩。
想想童明山。朱向心和安無志,再想想眼前的黃盈盈,他是真覺得什麼大當家和二當家做的沒意思。
師春則不時關注妖書的翻動速度,再配合黃盈盈的修行進度來估算其增長的餘量。
盤算一陣後,別看妖書還有近半厚度,他估摸著就算繼續不停,黃盈盈只怕最多也只能突破到天仙初期的小成境界。
事實也真如他所料,持續了小半天的時間後,黃盈盈身上再次出現了飛灰湮滅的跡象,只不過這次的飛灰帶著淡淡的金輝。
而妖書未翻開的書頁已經所剩不多了。
「天仙——」嘀咕的吳斤兩裂開的嘴角合不上,真淌出了一絲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羨慕口水。
現在反而沒了嫉妒黃盈盈的想法,眼神里開始有灼熱的巴結意味了,琢磨著自己知道黃盈盈好什麼,這方面自己也是擅長的。
然後他人也爬了起來,站在了師春的對面,也守在了洞口為黃盈盈護法,兩人一左一右。
怕黃盈盈看不到自己的付出,他又摸出了自己那闊別已久的巨型大刀扛肩頭,無視師春投來的鄙視目光,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讓黃盈盈看到。
等到黃盈盈身上那淡金飛灰散盡,一股別樣氣息波動了洞窟內的所有白布,妖書上的血光紅霧開始如奔騰之勢湧入他的體內,僅剩的幾頁不一會兒就全部翻完了。
當最後一個字上的紅色填充物徹底消失後,妖書周遭樹根似的裂紋也漸漸隱沒了。
啪嗒,浮空的妖書驟然失力落地。
閉目盤膝的黃盈盈宛若石雕般一動不動。
等到終於有動靜了,師春和吳斤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似聽到黃盈盈發出了啜泣聲。
後看到黃盈盈身形在微微顫動,方知真是他在哭。
吳斤兩忙扛著大刀跳過去,大刀咣噹落地,一下把黃盈盈的哭聲給嚇停了,淚眼睜開一看眼前的大傢伙,再看吳斤兩,有點沒搞明白這廝扶這麼大一傢伙幹嘛,他還真沒見過吳斤兩這大刀。
吳斤兩忙劃刀蹲地,蹲在對方跟前道:「這不是給你護法麼,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傢伙,誰敢擅闖一步,老子跟他拼命。」
某種程度上,師春跟他也是一路貨色,師春也沒收掉手中的無界幡,也走了過來,半蹲下問道:「老黃,修為暴增了,好事啊,你哭什麼?」
他已經開右眼異能看過了對方的法源,現在能看清了,確定真他孃的到了天仙境界,他也羨慕嫉妒的不行,只不過他大當家的氣度還得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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