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也不衝突,反而感覺挺好的,他旋即又咧嘴嘿嘿。
師春則又摸出了跟衛摩聯絡的子母符,發訊息道:我興許能讓李紅酒那隊人馬不反抗,興許能讓他們交出那件法寶。
此時的衛摩正走動在中樞高臺上,來回踱步著,不時偏頭看看映象和山河圖上的情況,思索著,顧慮著。
龐天聖跟師春聯絡的子母符如今在他手上,他之前也看到了師春的傳訊,但是沒心搭理。
首先,等了大半天,都沒見師春進套,意識到自己想多了,加上後來知道李紅酒中了什麼毒,無可救藥的情況下,知道以師春的精明,不可能再被他坑。
故而看了眼訊息後便無心搭理了,因為眼下出現了更重要的事需要他關注。
東十六小隊居然朝著李紅酒的方位去了。
東十六小隊的隊長正是宿元宗弟子閻知禮。
這真不是他衛摩下令讓其去的,是閻知禮率隊一路追殺各路人馬時,恰好往那個方向去了。
發現去向後,他頓感不妙。
結果不出他所料,閻知禮的動作迅速引起了各方的反應,各方相應的隊伍立馬都陸續有了相應奔赴的動作。
沒辦法的,幾方最頂尖的小隊動向,各家都派了專人專門關注著。
他衛摩也不希望這麼早就王見王,手中的王是大決戰時的底牌,等到所有令牌的光點全部喚醒時,沒了能扛住的主心骨,那己方隊伍只有被追殺的份。
此時王見王,誰都不敢保證自己手裡的王就一定能勝過對手,門派排名不代表門中各人的打鬥實力,加之都還沒見各方的王拿出真章,鬼知道有沒有帶什麼暗手或殺手鐧進來。
不好冒失,有待繼續觀察。
見勢不對,他已經傳訊給了閻知禮那邊,讓他暫停冒進。
此時的他在觀察其他各方的動靜,若閻知禮停了,各方依然奔赴的話,那他也只能讓閻知禮趕去爭奪。
李紅酒手上的那件大殺器已經露了相,威力巨大,會對己方王牌造成巨大威脅,無法眼睜睜看著落別人手上去,現在那邊其實形成了一個各方都知道的僵局。
誰都知道那件法寶現在不管落在誰的手上都要被追殺,就看誰能搶到後讓寶物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
這時忽察覺到師春又有訊息傳來,衛摩摸出子母符看了眼便頓步了,停止了來回走動,同時也冷笑了一聲。
對方這話無異於捅破了那層窗戶紙,知道龐天聖的子母符已經被他控制。
他也擺明了身份作回覆:師春,想耍什麼花樣?
見對方似乎沒領會自己意思,師春又清晰表達了一次:我可以去聯絡明朝風,我興許能讓李紅酒那隊人馬不反抗,興許能讓他們交出那件法寶,換李紅酒一條離開的通道。
聽到去聯絡明朝風,衛摩瞬間懂了,不由掐著下巴上的鬍鬚掂量了起來,發現還真別說,就師春跟李紅酒的關係,還真有可能做到。
他很清楚,就目前的情況下,明朝風想直接搶回法寶不現實,若不想被四家圍毆,也只能坐視那件法寶失手後再參與搶奪,應該是會同意的。
想來不免又是一樂,敢情繞了一大圈,這廝還是要救李紅酒。
連他都有點羨慕李紅酒了,不管是真朋友還假朋友,能遇上這麼個有事真上的假朋友也算不錯了。
他當即反問道:這事你不是應該找蠻喜商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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