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春聞言頓嘖嘖不已,「這魔壇裡面果真是神奇。」
鳳池道:「對了,大當家,還聽到一個重要訊息,我天易教主斬殺了九龍,別家的人議論說沒了九龍破空,外面的魔壇便不會再消失了,又帶不走,他們似有些頭疼。」
「九龍死了,魔壇便不會再消失了?」師春錯愕之餘,有些驚疑道:「已經煉成了殭屍的九龍還能有這麼大能耐?」
鳳池懂他意思,回道:「應該不是九龍無能,而是那把刀太鋒利了,沒給它們發威的機會。」
對於目睹過事發經過的師春來說,想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而這魔壇內部空間之大,也沒哪個乾坤袋能裝下帶走,他的乾坤鐲也做不到,怕是隻能繼續讓其藏在深淵。
也正因為如此,他眉眼間閃過一絲憂慮,問:「你進來了,他們沒發現你嗎?」
鳳池仔細想了想,道:「應該沒發現。不是我們一脈的人,我也不敢讓他們看到,借了樹木遮掩身形,而他們也無心搜查什麼人,只對山上的建築感興趣。」
師春環顧四周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先撤離了,若知我們進來看到了此間無數的天材地寶,怕是會殺我們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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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池道:「以你如今跟木蘭今的關係,把你當寶貝還來不及。」
師春:「天知道這裡還有什麼秘密,沒必要拿命去賭,先回避一下最穩妥。
退一萬步說,我也沒必要在其他兩脈面前暴露身份。只要這裡搬不走,我們以後就還有機會,但不是現在,走吧!」
這裡天材地寶雖多,但什麼時候該棄,他還是很果斷的。
鳳池倒是很聽他的,覺得只要是他的決定,應該就不會有錯。
然兩人剛轉身,忽隱約聽到相鄰的仙山上有人在喊「姐姐」,聲音稍顯稚嫩,卻清亮,有穿透力。
什麼情況?兩人齊刷刷回頭看去,那不時響起的「姐姐」呼喚依舊在。
師春下意識扭頭看向了鳳池,他肯定不是那個姐姐,要喊也是喊鳳池。
兩人目光碰了碰,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遂雙雙飛往了相鄰的那座仙山。
浮空看時,也沒看到什麼名堂,更未見人影,但「姐姐」的呼喊聲還是把他們引往了目的地。
兩人湊近後,發現聲音來自林木間的一個大草窩裡,似乎有人堆了個草房子,這草房子可不簡單,各種色彩的草木堆積起來的,宛若一團錦繡,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混合香氣,有一個大大的入口。
「這不像是人住的,倒像是個鳥窩。」鳳池嘴裡唸叨著。
兩人施法往裡查探後,相視一眼,旋即齊齊飄落在了草窩入口,放眼看去,裡面空間不小,還真是個大鳥窩。
窩裡有兩顆臉盆般大的翡翠色鳥蛋,一顆完好無損,一顆已經裂開了,散落出一隻比雞還大的雛鳥,毛絨絨的白毛,粉嫩的爪子和粉嫩的喙,搖動著毛絨絨的腦袋,兩顆黑寶石般明亮的眼睛大而圓,給人一種萌蠢的感覺。
「姐姐」的呼喚聲正出自此雛鳥的口中,看到人影出現,它搖頭晃腦的「姐姐」聲叫的更加清亮急促了。
「好可愛呀。」口中讚歎的鳳池兩眼放光,罕有的露出了本真神色,她跑了進去,雙手將雛鳥抱起在懷中,如同抱貓似的撫摸著,回頭問道:「大當家,要不要帶走?」
師春想了想,偏頭示意道:「大戰結束後,剛好缺個送人的禮物,這叫聲挺稀罕的,帶走吧。」
鳳池抿嘴一笑,「送給女人的吧。」
師春好奇,「有這麼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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