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展開的「北斗拒靈陣』內,正在沙地裡有序梳理挖掘的金毛鼠一族,忽紛紛停手抬頭張望。同處一個開闢空間內的吳斤兩。黃盈盈和麒麟阿三也都抬頭望。
麒麟阿三看到了攻擊的人在什麼位置,但是有黃盈盈在,它沒吭聲。
吳斤兩嘿嘿道:「看來已經找過來了,沒事,攻不破的,否則此陣也不可能在鳳族神山遺留這麼多年。戒備中的黃盈盈聞言微微點頭,遂抬手在沙地上啪啪又啪啪的拍出了有節奏的聲響。
沙地裡驚疑四顧的金毛鼠一族立馬安心下來,繼續施法挖掘,好多好多的錢落入他們囊中,真是百看不厭,越挖越興奮,有齊頭並進的已在商量出去後要買什麼東西。
「也不知道李紅酒來沒來,走,阿三,我們去看看。」
就算是在地下,吳斤兩也要找理由騎一騎阿三,他想讓阿三習慣被他騎,這樣以後借來騎也方便。見阿三扭頭看著自己不搭理,他又雙指插了插自己的雙眼做暗示,表示要藉助它雙眼的異能來找李紅酒。
阿三不情不願站起後,見他要靠近坐上來,立馬開口道:「你會遁術,你在前面開路。」
在地下鑽來鑽去還要騎它,又不是它主人,它當然不願意。
。。…」未能得逞的吳斤兩無語,也沒嘴強,施法開路而去。
一人一騎往動靜來源處鑽去,距離不近,蓋因遁入地下這處檀金礦脈後,吳斤兩便展開「北斗拒靈陣』放大範圍,將這處礦脈全部給籠罩了,然後讓金毛鼠一族在大陣的防護內挖掘,這又能危險到哪去?所以不是他不怕死,而是有如此底氣在手,試問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這種發財的機會。
而他們當初拚死拚活攢下的這些底氣,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遇到困難的時候能派上用場嗎?此地不是外界,也不像大赦之戰時,俯天鏡在這裡沒用,沒有好多人看到,正是適用此寶的地方,否則師春也不會輕易將大陣給他。
當然,主要是現如今的身份背景也不一樣了,不是什麼人都能逾越規矩掐著他們脖子隨便質問來路了。久攻不下的南贍一夥,聚集在了一起,聯袂爆發出了合力一擊。
轟,大地飛沙,天搖地動,沙雨漫天。
大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漏斗般的深坑,身在地下深處的一夥人抬頭,竟看到了遙遙星空的光影。如此鬆軟綿密的沙地,極易卸力,何況這麼深的卸力範圍,他們的攻擊餘威卻能爆開地面,由此可見一夥人聯手一擊的威力有多大。
可那防護結界也只是波盪的厲害而已,並未被攻破。
羅元封不顧紛紛灑灑的沙雨,趴在了結界上撫摸,滿臉的驚疑不定,需知帶頭的玉一夫幾個,可都是天仙上成境界的高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那種高手,那都是舉手投間能輕易移平一座山脈的人,否則又怎麼可能擔當五大勢力之間競爭的大任。
尤其是玉一夫,那可是能和劍聖弗缺正面一戰的高手。
這些個高手聯手,竟破不開此陣,破不開也就罷了,關鍵是沒看出有被破開的跡象,他現在很想知道這是個什麼陣。
沙雨嘩嘩,周圍斜坡上的沙子也開始如洪水般傾瀉回來。
有人抬頭看著上空,有人皺眉盯著防護結界。
此時此刻,競無人再施法顧著李紅酒了。
看著沙雨中奔騰而來的洪流,李紅酒施法喊話,「前輩救我……」
沒人聽到,聯手攻擊的法力餘威,還有那狂暴傾瀉而下的動靜,攪亂了他的施法吶喊。
他劈指施法,欲自救,好在山崩之勢還是讓這些高手施法扛住了,眾人聯手扛出了一片空間,周遭嗡嗡震動不停。
好一陣後,那讓人酥麻的動靜才停了下來。
又驚又怒的玉一夫沉聲道:「這幫傢伙竟有如此大陣防護!羅兄,真的沒別的法子可破此陣嗎?」羅元封亦神色凝重道:「辦法肯定有,世間無不可破之陣,只是我不知道而已。正常來說,陣法必定有維持運轉的力量之源,要麼靠修士的法力駕馭,要麼靠聚靈石裡的靈力支撐,要麼借天地之利,可此地既無潮汐,又無冷熱,也不見虛詭之力,隨身攜帶的大陣,沒佈置在特殊的蓄力之地,哪來的天地之利供其借用?」
玉一夫思索著他的話,回道:「也就是說,此陣要麼靠法力駕馭,要麼在靠聚靈石支撐?」羅元封:「如此規模的大陣,純靠法力維持的可能也不大,應該是聚靈石,就是不知他們帶了多少聚靈石進來…此陣如此規模,再怎麼精妙,深入地下持續承受如此重壓運轉,聚靈石帶的再多,消耗也大,必不可持久。」
玉一夫道:「羅兄的意思是,只要等下去,就算我們不做什麼,大陣也會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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