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對身邊兩個睜眼瞎講述著結界裡被困人員的動作情況。
獲悉李紅酒還在原地未動,剛好那些攻擊試探檢視的人先就近檢視過,吳斤兩當機立斷,迅速變成了玉一夫的樣子,摸出了金色令箭,讓黃盈盈穿上了斗篷,再次破陣而入。
進去後立刻讓黃盈盈暫留,他獨自一人拐到了李紅酒所在的位置。
這次陪著李紅酒盤膝打坐的人不是羅元封,是另一人,見到破開沙層而出的「玉一夫』,兩人都沒怎麼在意。
直到「玉一夫』抬手,朝著李紅酒勾手做出了過來的動作示意。
似曾相識的一幕令李紅酒心頭猛然一震,意識到可能是吳大個子那王八蛋來了,當即起身跟了去。兩人退到了附近等候的黃盈盈身邊後,「玉一夫』立刻嬉皮笑臉道:「酒爺,委屈您了。」果然是這孫子,李紅酒立刻罵罵咧咧道:「你搞什麼,把老子困這裡一困就大半年…」
吳斤兩不跟他廢話,現在也沒時間廢話,一旦出去巡查的人返回,隨時可能撞破,滿意地看了眼他身上一直穿著的披風后,嘴裡隨口回了句,「過幾天就讓你出去。」旋即對黃盈盈偏頭道:「身上東西給他。」黃盈盈立馬掀開了斗篷,露出了身上掛的滿滿當當的幹坤袋,恨不得趕快交出去。
沒錯,這大半年挖的檀金全部放在了黃盈盈身上。
吳斤兩一開始是巴不得把每一顆檀金都掛自己身上的,不讓任何人代勞,最大的樂趣就是有空的時候數錢玩,後來吧,隨著挖出的錢越來越多,天天看著,感覺跟看地上的沙子也沒多大區別。
再就是裝檀金的口袋越來越多,身上掛的口袋也就越來越多,時間長了,他自己先不耐煩了。只可惜師春那隻乾坤鐲未能帶進來,不然輕易可以裝下這些玩意。
奈何進來前誰也沒想到閻浮洲內無法開啟兩界通道。
進來前,不但是乾坤鐲,還有什麼六界通兌的冥界錢幣,那些不適合被檢查發現的物品都留在了外面。原想著挖到足夠的錢後,再開啟兩界通道拿乾坤鐲來裝就行,鬼知道進來後兩界通道會無法開啟,現在只能是拿一堆幹坤袋來應付了。
他最先是想把這些累贅掛阿三身上,結果阿三不屑於這些庸俗之物,連一般人都不讓坐自己身上,哪會當馱那些庸俗之物的騾馬,堅決不從。
好吧,吳斤兩隻好把錢袋子全部掛在了黃盈盈的身上,畢竟這位長伴自己身邊,又有保護錢財的實力。黃盈盈當然知道錢的好處,當年在大致城缺錢的滋味至今難忘,一開始拿到數不清的錢還開心不已,也經常倒出一堆錢在面前欣賞,抱著錢洗臉,躺在錢上假寐,滾在錢堆裡沐浴之類的都幹過了。後來吧,時間久了也覺得沒意思了,身上長期掛著幾十只袋子怎麼可能一點累贅感都沒有。李紅酒看到這麼多幹坤袋,還一遝遝的疊著,不禁疑惑,「什麼意思?」
吳斤兩道:「錢吶,還能什麼意思?先藏你身上,過幾天我就開啟大陣,放你們出去,你找機會去出口,把東西交給師春就行,現在出口那邊的情況,你心裡得先有個數…」
他又把自己打探的狀況快速做了告知。
李紅酒聽的心驚不已,看著黃盈盈卸下的一堆幹坤袋,儘管一隻袋子只有巴掌般大,但疊加的厚度也不是兒戲,這七十多隻掛身上是個什麼模樣可以想像,他不禁怪叫道:「這麼多,我身上怎麼可能放的下…」吳斤兩扯了扯他身上的斗篷示意,他話音戛然而止,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有斗篷遮擋住就行。正因為如此,他才猛然醒悟了,對方大半年前就送自己斗篷,還讓自己提早穿著,原來是這麼回事,敢情是要讓南贍一夥人習慣自己穿斗篷的樣子,好幫他走私東西出去。
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罵道:「吳嘿嘿,你個孫子,大半年前就在算計我。倆孫子,我是南贍的人,你們不但讓我揹著南贍那邊給你們跑腿當信使,還讓我揹著南贍幫你們走私,你們瘋了吧?」
罵也沒用,吳斤兩已經動手了,幫他脫下斗篷,還幫他寬衣解帶,嘴裡還嘀嘀咕咕道:「快點,晚了來不及。」
黃盈盈也在吳斤兩示意下,快速把一遝遝幹坤袋系在李紅酒身上。
罵歸罵,上了賊船的李紅酒也沒法拒絕,尤其是施法查看了下幹坤袋裡的東西后,感受到了幹坤袋裡檀金的滿裝規模後,又發現每隻幹坤袋都是滿裝的,於是前所未有的震驚神色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這輩子做夢都沒想過能見到這麼多錢掛自己身上。
最終所有的震驚都化作了從他嗓子裡眼裡滾出的幾個字眼,「這裡有多少錢?」
吳斤兩嘿嘿著答非所問,「酒哥,放心,不讓你白忙,也不讓你白冒險,春天那人你還不知道嗎?這裡面肯定有你的分成,只要能帶出去,你這輩子也算是有錢人了。」
分成?這麼多錢的分成是多少?李紅酒真的有點麻了,稍回神,又努力恢復理智道:「瘋了吧,這麼多錢你們想不過審弄出去?」
事情明擺著的,敢過審,就不用偷偷摸摸弄出去,這顯然是想裝進私人口袋的。
吳斤兩嘿嘿道:「那就要看春天的本事了,你只管想辦法把東西交給春天,剩下的春天自會處理。」一旁的阿三瞥向李紅酒的眼神里透著不屑,它深知主人在低調隱藏實力,憑主人的實力乾點什麼不是隨手達成的事。
李紅酒吞嚥了一下口水,有點緊張了,「吳嘿嘿,吳大個子,我看你真的是瘋了,這麼多錢全部放我身上,所有雞蛋放一個籃子裡,一旦被玉一夫他們發現,你就不怕雞飛蛋打,竹籃打水一場空,給他人做了嫁衣?」
吳斤兩淡定道:「沒什麼好怕的,發現不了他們才能出去,發現了,敢吞我的錢,什麼時讓他脫困我說的算,總之我的錢丟不了。酒爺儘管膽大心細的去幹就行,出了事我來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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