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斤兩的帶領下,潛行在地下的一行,順利抵達了下一座礦脈。
吳斤兩也兌現了承諾,讓金毛鼠一族開始輪休,輪流開工挖掘,他自己則帶著阿三高度戒備四周,免得一旦有人循著氣機找來了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為此不敢讓阿三閤眼,時時督促阿三觀察四周。
另一邊的玉一夫團伙也終於確認了己方受困的事實,知道自己掉入了陷阱,擔心還有殺招等著,一個個如同瘋了般,瘋狂攻打大陣結界,陣內狂沙亂舞。
可這大陣裡面的封鎖能力,毫不遜色於大陣外的防護力,就算反覆聯手也無法破開。
見大家逐漸停手,玉一夫高聲下令,「不要停,輪流攻擊,外面一旦有人經過,聽到動靜就會下來檢視。」
結果一旁的羅元封潑了盆冷水,「應該沒用。你們看,之前在外面僅憑攻擊餘威都能掀開大地,這裡聯手攻擊之下,攻擊威力競連結界外的沙子都難以撼動分毫,也就是說,攻擊威力都被大陣吸收或化解了,閻浮洲的特殊環境擺在這,這麼深的地下,地面上的人應該察覺不到地下的動靜。」
這話又說的大家心涼一半,實際上眼下最怕的不是被困這事,而是不知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本能的懷疑有危險正在逼近。
有人問道:「守在出口那邊的人能找到我們這裡嗎?」
眾人聞言都盯向了玉一夫,只要有人來,就算不能把他們救出去,起碼也能去到外界,向王庭求援。當然,求援是有些丟人,也證明了辦事不力,但總比丟了性命的好。
玉一夫沉吟不語,按理說,找應該是能找到的,出口那留了十個人,其中也留了一個修煉了魔眼的斗篷人,就是為了需要傳遞訊息時用的,可問題是,那些扼守出口的人沒接到通知是不會擅離的,本來留守人員就不多了,大多都被他調了過來,沒事不會亂跑。
就算有事,哪怕遇到了危險,有了師春做榜樣,逃進出口裡面去便可。
關鍵的關鍵,設下這圈套的人,會不會容他們活著等到人來。
再就是不知出口那邊的人多久才會察覺到不對勁,一旦時間長了,來往的氣機散了,就算有魔眼修士,只怕也找不到他們的位置,畢競這鬼地方一直是在整體移動的。
念及此,他坦誠回道:「找是能找到,就是不知什麼時候會來找我們。」說著目光一掃眾人,鏗鏘道:「光明正大動手,我們不怕,為防宵小手段,大家務必提高警惕,先保證安全,才能圖謀脫身之術。羅兄,你繼續研究破陣之法。林兄,你擅長用毒,定要做好防範,以防我們著了此道。其他人輪流戒備四周,一旦發現異常,立刻示警。」
將眾人做好一系列任務佈置後,玉一夫才注意到還有一個閒人,裹著披風皺眉琢磨的李紅酒,不時捏捏身上的披風。
李紅酒也很納悶,不知吳斤兩搞什麼鬼,怎麼把他也給困這了?
把自己困在了這,又給了自己一件披風,還讓自己先把披風穿上,難道是這披風有什麼名堂?於是他暗暗對披風探察起來。
忽然,眼前一花,一條人影近前,強大法力瞬間將他籠罩,壓的他無法動彈,定睛一看是玉一夫。附近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幕,都盯著看著。
玉一夫直接扯下了李紅酒身上的披風后,才放了他自由。
李紅酒活動了下雙臂,驚疑道:「玉先生,你這是何意?」
玉一夫一邊仔細搜查披風,一邊漠然道:「好好的,忽然穿上披風乾嘛?」
李紅酒嘆道:「動不動沙子滿天飛的,我沒你們那麼高修為,套個披風也有問題不成?」
細細查後,沒查出名堂的玉一夫又抱著披風仔細嗅了嗅,也沒嗅到什麼氣味,當即將披風砸回了對方懷裡,換了個話題道:「聽說師春那廝奸猾,如今師春困在了出口,按理說,剩下的這夥人應該是一群無首亂賊才對,哪來的膽子戲耍我等,看來與那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高手脫不了干係,你確定你不知道那個高手的身份?」
。……」李紅酒啞住,沒了師春不是還有吳斤兩嗎?你以為吳斤兩是什麼好惹的東西不成?他記得當年初識那二人時,自己第一次和師春交鋒,就差點死師春手上,靠嚇唬才躲過了一劫,之後又被吳斤兩殺了個回馬槍,愣是被吳斤兩個給活捉了,把他給憋屈的不行。
之前讓他抱著殘廢的魔修跑回去取信這邊,如此膽大妄為的計策也正是出自吳斤兩之手,就這麼個臉厚。心黑又奸詐的傢伙,你這個南贍領隊居然直接將其給無視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能理解,以對方的實力和身份地位,跟師春一夥實在是相差太遠了,沒親身領教過的話,很難將那些人放眼裡。
何況吳斤兩的光芒基本都被師春給遮掩了,不把吳斤兩放眼裡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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