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俱戰隊似乎已經提前鎖定了敗局。
若是決戰時戰敗,還情有可原,畢竟最終只有一家能勝出,提前敗在此刻,非戰之過,乃指揮使指揮失當所致。
若結局不能翻轉,指揮使的前途將盡毀於此。
東勝中樞,衛摩忽回頭看向山河圖,沉聲道:「之前蘇己寬身上的那些令牌如今在什麼位置?」陶至目光在山河圖上一掃,立馬指向最亮的幾個光點之一,「翻雲山麓那個最亮的點就是,雲集了有上千塊令牌,離蘇己寬戰死之地不算太遠。閻知禮正往師春這邊趕,也就是說,他本就要從翻雲山麓附近經過。」
衛摩離道:「蘇己寬離師春的位置近,早該想到蘭射會調他去攔截,早該想到那邊只是個障眼法,早該派人去搶。瞎,現在動手恐已經晚了,其他幾家又不傻…看個師春誤了大事。」
聞言頷首的陶至忙道:「大人,未必。蘇己寬敢離開,那些令牌必然託付給了有力之人,應該在蘇己寬的副手常是非手上,常是非實力也是拔尖的,不說別的,就憑他地仙大成境界的修為,若要帶著令牌逃跑,那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追上的,除非東郭壽的「咫尺天涯』神通再現,所以我們還有機會。何況,不管有沒有機會,都要盯著搞一下,那可是一把能拽到手的上千塊令牌呀。」
衛摩稍加沉默後,果斷道:「你去安排,可優先呼叫閻知禮。」
「是。」陶至領命。
很快,這邊映象迅速切換去了魔域的翻雲山麓一帶偵查北俱的主要令牌聚集地。
西牛指揮中樞,黃繡忽遲疑道:「那刀能吸血,有點邪門。」
撥出一口氣的牛前卻哼了聲,「身上法寶是真多,我都沒這麼闊氣過。」
黃繡忙道:「那些小玩意,大人也看不上。」
牛前感慨道:「關鍵看得上的時期也沒有啊,能打贏靠的也不完全是法寶,師春這廝,也難怪木蘭今要費盡心思把人從生獄大牢裡撈出來。唉,人家觀星閣就是搞情報的,椅角旮旯裡的事,知道的確實比誰都多。蔫了個東郭壽,又冒出個這傢伙,就怕蠻喜要藉機興風作浪。」
嘴裡說著這個,偏頭又直接岔開了話題,「蘇己寬的那些令牌在什麼位置?」
像約定好的似的,無論是西牛戰隊中樞,還是南贍戰隊中樞,還未完全從師春斬殺蘇己寬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便都迅速將此事拋到了腦後,映象畫面都迅速拋棄了師春,火速切往了魔域的翻雲山麓一帶。沒辦法,一個戰隊攏共也就三千塊令牌,蘇己寬的隊伍就集中了一千多塊。
而就算抓住了師春,撬開了師春的嘴,也要跑到極淵一點點的啃,極淵追來追去可不好玩,前提是師春有那麼好抓嗎?現在誰還能有開始的自信?
眼下有現成的肥肉,孰輕孰重,先顧哪邊傻子都知道。
局勢瞬間大變!
也只有天庭戰隊的俯天鏡依然在盯著師春,誰讓人家人馬都在深溝裡歇著,映象資源閒的很,不用考慮分配問題。
盯著映象的蠻喜,先是震驚的無言以對,然後又變成了眼下摸鬍子較勁的樣子。
絡腮鬍上好像粘了什麼摳不乾淨的東西似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不時瞟上木蘭今一眼。
木蘭今也同樣一聲未吭,這一戰的結果也著實大大超出了他觀星閣情報網路的預估範圍。
像撈出李紅酒那樣的活他還能接受,正面跟蘇己寬單挑,還他媽把蘇己寬給幹掉了,這就有點離譜了,而且是離了個大譜,一時間著實有點消化不了。
很快,這邊接到了幾處指揮中樞眼線的密報,蠻喜看過後,對木蘭今道:「令主,蘇己寬一死,局勢大變,那幾家應該都衝蘇己寬生前集中的那些令牌去了,師春脫身的前途應該會順暢不少。」木蘭今未接話,好像與他無關似的。
蠻喜等了等,又唏噓道:「蘇己寬之前可是號稱天仙之下第一人吶,將這第一給斬於了刀下,師春此戰,真可謂是名揚天下了。」
木蘭今還是不吭聲。
打不開話題,於是蠻喜抓耳撓腮地來回踱步,好一會兒後,忽又停在木蘭今不遠處故意扯著嗓子大喊道:「去,向蟄伏在極淵內的人馬廣傳訊息,將師春斬殺蘇己寬的事蹟廣為告之,以振士氣!」佈置下去後,他湊近到木蘭今身邊,噓長嘆短地傳音道:「令主,眼下這事可能有點麻煩了。您看,若沒這一戰,師春大可以接了令愛後痛痛快快躲極淵去,然後舒舒服服躲到大戰結束。
現在他正面單挑蘇己寬,且大勝,而且是在幾大戰隊的眼皮子底下大勝的,此戰瞞不住的,遲早人盡皆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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