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出來了?
看周圍的人反應也顯得有些不正常,都如同定住了般,跟之前轟轟烈烈圍攻追殺時的場面截然不同。
莫不是大陣內的幻覺?
能讓他出現如此誤判的原因在於不見那六個圍住自己佈陣的人。
他怕看錯了,先閉左眼看了看,又閉右眼看了看,同時還裝出一副異常虛弱的樣子。
結果就這要死的模樣,立刻惹得就近那人指向了閻知禮大喊,「上,攔住他們!」
正是之前向黃玉歡傳達南贍指揮使法旨的那位。
然現場南贍人馬皆無人敢帶頭,皆在悄悄打量左右,都被閻知禮給震懾住了。
都知道羅雀死了,都知道很難有人能擋住閻知禮,宿元宗兵解術的恐怖他們剛剛已經親眼目睹了。
號令無果那人,直接指了南贍一領頭帶隊的,厲聲喝道:「盧仰,爾等敢抗命?」
此話一齣,那位名喚盧仰的臉色慘變,看向號令者的眼神中透著怨毒,只因對方當眾這般點名,無異於將他逼到了牆角,他若不從,搞不好最後的諸般敗因都要讓他來背,總之南贍指揮中樞那邊事後不會放過他。
怨也沒用,除非當眾抗命,無奈之下,他陡然揮劍怒吼道:「殺!」
他帶頭衝向了閻知禮,途中身形連連變換,以不可捉摸的路徑衝向目標。
其麾下千餘人馬中的鐵桿也跟著喊殺衝了出去,終於帶出了數百人的規模跟著衝鋒,也都學著那盧仰的樣子,快速閃動身形衝殺,以免被閻知禮的法兵擊殺。
衝出去的人多了,餘者也就不好剩自己當眾抗命了,千餘人可謂陸續跟著衝出。
見到閻知禮的師春,也算是醒悟了,判斷出了不是幻覺,眼看這千人衝鋒的場景,他已經預感到了這些人接下來的下場,只因他右眼異能已看到閻知禮展開了那流光網格,數不清的光波在順著網格輸出。
眼看同夥已經衝了出去拼命,那個號令盧仰的人,又揮手招呼上了後方人馬,指著師春疾聲道:「拿下。」
率先帶頭衝向了師春,欲趁盧仰攔住東勝人馬之際,搶先拿下師春。
師春心裡在問候他祖宗,現場的殺氣已經散盡了,再衝他來,搞他猶豫還要不要再裝下去。
按照之前的修為提升進度,之前那般濃稠的殺氣再吸上一會兒,就有可能提升到地仙上成境界,這前景實在是誘人。
需知修為到了目前境界,那般殺氣吸上一會兒」的進度,足抵他利用靈丹和魔氣修煉幾十年,若對比用雷劍劈的方式,他自己都算不清要抓多少魔道才能抵上。
對比之下,多吸上一會兒對他的誘惑之大可想而知。
於是他只好繼續搖搖晃晃演了下去。
另一邊的閻知禮瞥了眼師春,親眼目睹了其糟糕狀況算是心安了,獨臂抬了抬,制止了身後東勝人馬的衝動,獨自面對了那衝來的上千人馬。
數不清的銀輝刺客突然如一把撒出去的豆子從地面彈起般現身,突然摻雜在了那上千快速躲閃的襲擊人馬中。
那上千人快速躲閃也沒用,銀輝刺客的數量竟達數千之眾,前者成了夾雜其間的少數,四面受敵。
轟轟打鬥聲急劇響起,怒吼聲,慘叫聲摻雜。
「閻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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