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響的骨笛,東郭壽隱約只聽到了一聲,然後聲音便如同從遠方飄來,漸去漸遠,很快便什麼都聽不到了,他只能用力去吹。
眼前也什麼都看不到了,意識也恍惚了,整個人最終無力栽倒在地。
倒下的不止是他,之前裂空劍團隊裡出手圍攻他的,那些被昏黃光芒照到的人,此刻也都陸續倒下了,當即引起了不小的混亂。
因這事乃密謀,事先未告知這些人,故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那死板著臉的人並未坐視,站了出來解救。
東郭壽荒野中倒下的一幕令心提到嗓子眼的蠻喜拍腿跺腳,瞎了聲,旋即急聲道:「就近的人,就近有沒有人,速去搶救,不惜一切代價搶救!」
莫黑急忙忙照辦。
緊盯映象的衛摩嘴上跟著畫面出聲,「倒了倒了倒了…」啪一聲拍掌,「好,藍童子所言不虛,速去拿下,快,絕不可給別人撿了便宜,速去拿下。」
陶至興奮道:「大人謀算在先,千人持裂空劍橫掃,那一帶的人應該都嚇跑了,應該無人跟我們搶奪。」
話雖這樣說,動作卻不敢怠慢,知道東郭壽「咫尺天涯』的神通,連遁之下跑的可能有些遠,趕緊執行去了。
南贍戰隊中樞,看著映象裡的東郭壽倒下,明朝風還有點愣神,他畢竟不是心知肚明的衛摩,不過也很快反應了過來,急忙回頭佈置道:「東郭壽著了衛摩的道,他身上現在有令牌,有裂空劍,快查附近有沒有人,速讓人去搶,誰能搶到,記首功!」
豈止是他們,北俱戰隊中樞也火急火燎地動作了起來。
本以為已沒了奪魁的指望,誰知突然來了這麼一齣,如明朝風所言,東郭壽身上的那些令牌一旦到手,再有裂空劍逞兇,誰說奪魁無望?
這可是逆勢翻盤的機會,西牛戰隊又豈會坐視,牛前揮著拳頭怒吼,「快!」
五大戰隊的映象畫面都在緊盯倒下的東郭壽,都在不時拉高畫面觀察周圍有無人靠近,各指揮使的一顆心都懸上了,都擔心會被別人給捷足先登。
尤其是衛摩,讓人估算出了東郭壽十息內遁出去的距離,發現離自己人馬的距離也不近後,開始焦慮地踱步來回著,心裡揣著千算萬算漏算一招的忐忑。
還是那句話,沒想到東郭壽千里迢迢跑來了,居然會不搶令牌。
算好了十息之內必倒的計劃,誰知東郭壽競連一息的機會都不給他,居然搶了裂空劍就跑,大赦之戰居然不搶令牌,到底想鬧哪樣?
那前面到處搶來搶去算什麼?
他現在極擔心費盡心思的謀劃會給別人做嫁衣,那非得氣吐血不可。
「大人。」陶至一聲喊,把他喊回了神,陶至指著映象讓他快看。
衛摩猛然扭頭看去,只見映象裡出現一道白影,繞著山頂轉圈觀察一圈後,方閃身落在了昏迷的東郭壽身邊,這裡人都認識,不是別的,正是東郭壽的那隻白乎乎大貓坐騎。
見到這坐騎,衛摩驟然變了臉色,知道這坐騎的速度可不慢,頓失聲道:「不好,怎忘了這坐騎,怕不是巧合!」
之前觀察東郭壽四處搶劫令牌時,皆以「咫尺天涯』神通到處跑,身邊未見這坐騎,此時突然出現,再加上東郭壽不合常理的行為,頓意識到他和東郭壽之間恐怕還不知是誰著了誰的道。
大貓低頭,鼻翼碰了碰東郭壽的面頰,見其沒反應,又將人拱翻,嘴唇抵在了東郭壽的胸口,儼然是在查探其身體狀況,之後偏頭,舌尖捲了地上的骨笛納入口中,然後叼起東郭壽回頭一甩,飛起的東郭壽落在了它毛絨絨的背部。
只見它背後雪白絨毛如砸開的飛絮,快速蓬鬆包裹,將東郭壽裹入了絨毛中,而後迅速騰空而去,全速前行,朝著極淵方向去了。
這也是東郭壽事先安排好的計劃。
只不過計劃出了些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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