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至有些為難道:「這,怕是不好填,填了可能也沒用。」
衛摩扭頭喝斥道:「不惜代價!再傳令各部人馬,告訴他們,誰若能想出辦法阻止童明山回到極淵躲藏,記首功!」
「是。」陶至硬著頭皮領命,知道指揮使這是被逼得孤注一擲了。
根據令牌游標顯示,確認童明山已經帶走了令牌後,糾纏大貓雲妖卻難以得手的人馬很快便散去了,繼續去追那個追不到的童明山。
也沒什麼人願意在沒有利益之爭的情況下去弄死逍遙派的高徒。
五大戰隊的映象都在緊盯那道遁光。
期間,陶至跑到衛摩跟前報喜,「大人,黃旗宗」幾名弟子恰好在那邊,已經命他們全速填埋極淵。」
所謂黃旗宗」,是一個修煉土性功法的門派,用來挖土埋坑,那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可衛摩臉上卻無任何喜色,他很清楚,大範圍填埋極淵壓根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事,未必能阻止師春等人遁入極淵。
思索之際,映象裡跟著遁光飛速劃過的畫面停下了。
童明山和師春一夥已經碰面在了一塊。
見到師春等人也出了極淵,衛摩等人立刻意識到,這是做了接應的準備。
拿到童明山送來的令牌和裂空劍後,師春抬頭看了眼空中,也猜到自己此刻應該正被映象盯著。
既然已經得手,就沒了繼續前行的必要,要回跟木蘭今聯絡的子母符後,師春大手一揮,喊了聲,「撤!」
一行調轉方向,就此折返。
沒多久,師春接到了沈莫名傳來的訊息,說有人闖入極淵亂鬨鬨折騰,沈莫名怕出事,為了規避危險,表示先躲了回去,讓師春他們自己小心。
對此,師春並未太過在意,途中偶有其他戰隊的人迎頭趕來,卻未與他們交鋒,而是快速避開到一旁伴飛,但比不上麒麟阿三拖著幾人跑的速度,很快便被甩掉了。
哪怕遇見天庭人馬,師春一夥也沒有停下攜帶的意思。
類似遭遇的情況越來越多,甚至有妖騎出現,亦不敢阻攔,只敢在旁伴飛。
面對師春一夥,各戰隊都沒有下令強攻,也就是說,都默認了師春一夥的實力。
盯著映象好好觀察了一陣後,蠻喜欣慰地吐出一口氣來,看向木蘭今,由衷讚歎道:「這次多虧令主撈了師春他們來參戰。」
長途跋涉,一路疾行的師春一夥,突然剎停在了空中。
他們停在了茫茫水域的上空,一個個驚疑四顧,都發現了不對。
吳斤兩眉頭皺起道:「途中雖然有湖泊,好像沒這麼大的吧,跑這麼久不見盡頭。」
安無志道:「是不是跑過頭了?」
吳斤兩:「不應該呀,極淵那麼長的裂谷,不可能看走眼,一個人晃了神還說的過去,總不可能大家都沒看見吧?不會又著了誰的道,闖入了什麼陣法中吧?還是說,是什麼障眼法?」
師春已摸出了子母符跟木蘭今聯絡,讓幫忙確認一下他們此刻在什麼位置。
這事簡單,木蘭今問蠻喜,蠻喜都不用讓手下人確認,直接開口回道:「他們已經過了極淵,深入到了極淵那邊的大海上空——不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會不知道自己在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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