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沒錯。」
人群中響起一陣附和。
那夥計又道:「引進人口嘛,發錢自然是為了吸引人。給五百金的目的,是怕有些人囊中過於羞澀,怕過去後連基本的生存都不便,這許諾是為了便於有些人去借貸,好給自己預留緩衝的時間。當然,不鼓勵借貸,畢竟三年後還五百金的話,意味著你現在借的錢肯定沒有五百金,人家畢竟要吃利息。我們這的當鋪也歡迎以物抵押,實在拿不出東西,可以拿天域定南府的房子做抵押,你們看,什麼都沒有,只要人去了,就能白得五百金,不過那房子可就不止五百金了,出了意外損失可就大了,故而不是非必要,不建議用房子做抵押。」
眾人又交頭接耳起來。
緊接著又有人大聲道:「聽說天域定南府指揮使師春可能連自己位置都保不住,他若下臺了,還如何兌現五百金的承諾?」
那夥計立馬指著他鼻子大聲道:「小鼻子小眼算小帳,你房子都拿到手了,還怕人家賴這帳?賣出去夠不夠你來回路費?若免費給房的事是假的,之後誰還敢去?胡亂許諾。
胡說八道騙人,而且是騙這麼多人,天庭也不會坐視,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又議論紛紛起來,答疑解惑後,眼神都不一樣了。
一側閣樓視窗內的南公子,正親自旁觀開場局面會如何。
倒不是擔心有人搗亂,他親自操盤的場子,既然敢當眾擺出來,敢倒他亂的人還真沒什麼,因背後牽涉到太多人的利益,真不是某個人能輕易搞動的,除非有強權介入,否則任誰想動都要好好掂量一下。
師春找到他來辦這事,也真是沒找錯人,能避免很多麻煩。
此時的南公子身邊陪了一群人,都是各地買賣的管事,或一些相應事務的負責人。
見開場勢頭進行的不錯,南公子不禁搖著摺扇露了笑意,朝那夥計抬了抬下巴,「小夥子不錯,提起來,看看能力如何,好用就多給點機會。」
邊上一華衣老漢略欠身道:「公子說的是。」
南公子又回頭對眾人道:「框架已經搭好了,之後大抵也就這些情況,這小夥子已經給出了應對的答案,你們各地就按這路數來斟酌應對。」
「是。」眾人皆恭敬應下。
很快,類似的場景在天庭境內各洲,在南公子生意觸角所有能觸及的區域,複製上演。
現成的場合,現成的精幹人手,搭臺呈現出的迅速通達到位的能力,還真的是隻有類似南公子這種實力的人能在相對短時間內全面開花。
這可謂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驚動了整個天庭境內,進而驚動了包括四大王庭在內的整個修行界。
因南公子背後有不少四大王庭的利益方參與,故而事情雖發生在天庭境內,但在四大王庭那邊倒也沒引起什麼有心人的干預,有人倒是想幹預,結果被人干預了。
譬如聽說鞏少慈在陰陽怪氣後,就有人問他,我產業都抵押出去了,你這樣是什麼意思?跟師春的過結歸過結,你們以後私下愛怎麼解決都行,但買賣歸買賣,不要混為一談,搞砸了買賣就沒意思了,你賠嗎?
於是鞏少慈閉嘴了。
總之此事動靜不小,站在窗前負手遠眺湖光山色的苗定一待稟報過的手下離開後,面無表情的臉上才鬆出一抹笑意,嘀咕出聲,「這廝還真是——大手筆呀,哪來那麼多錢——」
南公子若沒參與這事,若沒下這麼大血本,他還會以為是虛張聲勢,現在是信以為真了。
東勝王都,一座高處小樓內,落寞的衛摩獨自飲酒,聽完跟著他一塊倒黴的陶至稟報後,兩眼放光,嘖嘖不已地搖頭,忍不住地由衷而嘆,「建一億套房子,免費送一億套房子,已經開工了,調十萬天兵天將當苦力——那廝果然還是那廝,大開大合,大手筆啊,陶至,你我倒是輸的不冤——」
北俱王都,一座雅緻庭院中,琴聲幽咽。
象藍兒悄悄側身在一座月門後,遠遠看著滿臉苦鬱的心上人梁免在一座亭子裡獨自撫琴,苦悶琴聲如其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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