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春道:「你不要妄動,一般人查不了他,很容被發現。不過查還是要查的,等魚前輩有空了,讓他去查比較穩妥。」
吳斤兩點頭,「倒也是。姓雷的怎麼處置?他說了,他是不可能站出去指證鞏家的,他一站出去,他的家小就死定了。」
師春:「先扔到「有稜山」,讓金毛鼠一族秘密關押。」
南贍王都右相府邸,鞏元浩親自送走了貴客返回內庭的路上,一名匆匆而來的家臣奉上了一枚玉簡道:「有關月千星的情況,目前已知的就這些。」
鞏元浩接到手,邊走邊檢視,到了內庭深處,走到了廳門外負手而立的父親身邊,遞上了那枚玉簡,「這是目前已知的月千星的基本情況。」
月千星正是月氏長閣」太上長老月善的孫女,月善此來正是為孫女提親來的。
這邊還在談親事的時候,鞏元浩就通知了人去搜羅此女情況,等到客走,相關情況就送到了。
「品性還行就行,雖然容貌差了點,娶妻當娶賢,好過苗定一那邊一直吊著沒誠意——」鞏宣看著玉簡內容微微頷首,又負手後,抬望雲天,徐徐揣測道:「只是這門親事是不是來的太湊巧了些,所有的巧事都湊一塊了。」
鞏元浩遲疑道:「那您還答應月善?」
鞏宣斜睨,「巧又如何,能奈我何?」
好吧,正話反話都被這位父親說了,鞏元浩只好改口道:「那少慈那邊?」
鞏宣:「該審審,不要弄的太難看,給月氏那邊留點體面。對了,問問他,那個雷纓到底知道他多少見不得光的事,還有,將那個雷纓的軟肋握緊了,免得他被人利用了,跳出來胡說八道。」
鞏元浩欠身道:「明白。」
半個月後,南贍右相府和月氏長閣同時公佈了兩家的訂婚喜訊,共同宣佈了半年後的吉日婚期,雙方的結姻在修行界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鞏少慈是喜訊臨頭時才發現自己被訂婚了的,獲知自己訂婚物件後,臉都綠了,月千星那女人他見過,要身材沒身材,皮膚天生較黑,關鍵還長的尖嘴猴腮的骨相。
這跟苗亦蘭比起來,那簡直是天差地別,他真的無法接受!
然而他的感受並不重要,鞏元浩一句這是你爺爺親自給你定下的婚事」,便令其頹敗無言了。
三房管家袁積極操辦起來,雷纓失蹤後,他再次管家了。
南贍王都博望樓中樞,蘭巧顏跑到樓上直接敲門而入。
屋內處理公務的苗定一抬頭一笑,案後起身道:「你匆匆跑來幹嘛?」
蘭巧顏沒好氣地跺腳道:「裝什麼糊塗,鞏少慈訂婚的事,那麼大動靜,我不信你不知道。」
沒外人私下裡,一把年紀了,竟還有些小女兒姿態。
苗定一淡笑道:「知道又怎樣,人家聯姻,關我們什麼事?」
蘭巧顏氣憤道:「既然要跟別人聯姻,那之前纏著我們女兒算怎麼回事?多少同事調侃著要喝兩家的喜酒來著,現在突然來這麼一齣,背地裡我恐怕都成笑話了。都怪你,一直不鬆口,現在好了,成了別人的笑話。」
苗定一哈哈大笑,撫著她後背安撫道:「沒價值的笑話,讓他們笑好了,從鞏元芝蹊蹺被殺開始,我就沒打算讓女兒進他們家攪那灘渾水。」
蘭巧顏瞪眼道:「既如此,那你倒是給斷個乾脆利落呀,還放任他追求女兒這麼多年幹嘛?」
苗定一:「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沒他追求,還有別人追求,我是管住一個人省心,還是管一堆人省心?」
蘭巧顏震驚道:「你拿鞏少慈當擋箭牌?你考慮過女兒的名聲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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