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豆腐都有腦,你咋沒有?所以你左腦裝水,右腦裝面,左腦博弈右腦,現在滿腦漿糊是吧?”
“……”
謝沉臉色鐵青,不可置信地看著方梨。
她敢罵他?
有什麼不敢的?
方梨罵完這兩個顛公顛婆,拉著程橙飛快在前臺辦理好手續上樓。
他們是來看芭蕾舞劇的,可不是來跟這倆癲公癲婆吵架的。
被纏上了那可要命。
可偏偏酒店餐廳就這麼一個,吃飯時難免還是要碰上。
方梨嚴重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在他身上裝了什麼GPS,否則怎麼他們屁股剛坐下,那兩人就出現了。
還偏偏就正好坐在她們隔壁桌。
嘖。
這就是劇情的威力嗎?
謝沉去了趟洗手間,只留下孟沅一人。
“阿梨,抱歉啊,我原本想讓謝沉哥哥定兩個房間,可謝沉哥哥非要只定一個房間。”
孟沅說這話時臉頰露出小女生般害羞的紅意。
方梨嗤笑一聲:“孟沅,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個土包子?總統套房可不止一個房間,還是說,謝沉帶你出來,連總統套房都捨不得開,只住了個幾百塊的大床房?那你還真廉價。”
孟沅被她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謝沉不在,方梨對她來說也沒有作用了,她索性也不裝了。
“方梨,你以為你還是方家大小姐嗎?高高在上的什麼勁?我告訴你,那天晚上我確實和謝沉哥哥做了,很多次,就這段時間我們也經常在一起做,他很喜歡我。”
程橙第一次見她變臉,忍不住張大了嘴:“你可真不要臉,搶了別人的未婚夫還這麼高調,你以為別人就看得起你嗎?”
孟沅根本不以為然:“我需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嗎?等我和謝沉哥哥訂婚,畢業後結婚,我就是謝家名正言順的夫人,他們心裡再怎麼想,也只能被我壓一頭。”
“我倒是要感謝方梨,蠢得自願退出,我很快就要和謝沉哥哥訂婚了,到時候我給你遞請柬,你可一定要來啊。”
方梨早就見過他變臉的嘴臉,根本見怪不怪。
反而還有些期待她說的訂婚宴。
人就要在把她捧到最高的時候,再讓她摔下來才更好玩。
“是嗎?恭喜,請你們鎖死。”
方梨臉上風輕雲淡,根本看不出任何生氣難過的表情。
孟沅說完這些話沒得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反應,有些不滿和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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