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醫生來給她看了後,掛上水,開了點藥,讓她好好休息一天。
程橙給她貼好退燒貼,靠在床頭,像是在給誰發訊息。
方梨閉眼眯了幾分鐘就起來了。
昨晚雖然做了那個奇怪的夢,但她的精神卻很足,絲毫不像沒睡好的樣子。
她摸過床頭的手機,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訊息。
大部分都是家屬院的大家打來的。
還有一小部分來自方家父母和一個陌生的號碼。
方梨選擇直接無視了方家父母的電話,點開家屬院群聊往上拉,看見孟沅發的訊息,氣笑了。
顛倒黑白,厚顏無恥,不要臉!
她繼續往下滑,看見家屬院的大家明裡暗裡對她的維護,心中不禁一暖。
她想了想,敲下一行字。
方梨:「我沒事,現在我朋友家玩。」
可沒想到回覆她的第一個人竟然是——
孟沅:「阿梨,原來你跑去程小姐家了啊,你夜不歸宿又不接電話,我們都很擔心你,爸爸也很生氣,你趕緊回來道歉吧。」
方梨臉色一沉,正要打字說她今天就搬回家屬院。
而群裡卻突然激起千層浪。
周棲硯:「?」
江嶼澈:「??」
夏遲晝:「???」
方梨:“……?”抽象。
你們在這排什麼隊形呢?
江嶼澈:「不是,怎麼哪哪都有你呢?張口閉口就造謠,什麼叫夜不歸宿?夜不歸宿難道不是你們害的?」
孟沅咬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孟沅:「阿嶼,你誤會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太擔心阿梨了。」
江嶼澈:「你當咱們沒在現場,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少在這煽風點火,挑撥離間了,一個勁兒在這找什麼存在感呢?」
江嶼澈:「上次那件事我就想說了,你是得多眼瞎看不出那張照片裡那個大叔揹著在身後的男人是裴哥?好歹咱們也一起在家屬院生活這麼多年,現在連裴哥都認不出來了還潑髒水。」
江嶼澈:「談叔!談叔人呢!怎麼還不把這個和家屬院不相關的人踢出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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