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眸光一轉,立馬擠出兩滴眼淚低下頭道歉:“爸爸,對不起,我錯了。”
“因為阿梨當時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想把我趕出方家,我這才一時氣昏了頭,想要報復她……”
“道什麼歉?頭抬起來。”
方乘勝冷漠的嗓音響起:“既然想要報復那就手腳乾淨些,做了就不要留下任何痕跡,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不管是做什麼事,都要嚴謹一些,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
他並沒有責罰,更沒有因為她做出這種事而生氣。
“你是我方乘勝的女兒,能有些手段我很高興,但你的手段太過低階,容易被人發現,你以為當時我是真的看不出來嗎?”
孟沅一驚,抬頭詫異地看著方乘勝。
這次她是真的驚訝了。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那他為什麼還陪她一起演戲?
“爸爸,那你既然看穿了,為什麼當時不拆穿我?”
孟沅把自己的心裡話問了出來。
方乘勝冷哼一聲:“我自然不會讓自己的親骨肉輸給別人家的孩子,你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整個方家和我的臉面,所以下次做這種事的時候注意一點,可沒有人會一直替你善後。”
孟沅心裡震驚。
她原本一直以為,爸爸是更向著方梨的。
但現在看來,在他眼中不過優勝劣汰,整個方家不過是個小型鬥獸場,勝者得到方家,敗者被踢出局。
一切都要以自身的價值說話。
看來他對方梨並沒有多少真情實感。
這倒是個好訊息。
“爸爸,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謝沉哥哥邀請我到他家去吃飯,順便見見謝夫人。”
方乘勝一頓,撩起眼皮看向她:“怎麼回事?”
聞言,孟沅把昨天自己在班級門口偷聽到的謝沉和方梨兩人的談話添油加醋的告訴了方乘勝。
方乘勝垂眸思索片刻:“謝沉那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心思沉穩縝密,很少有情緒外露的情況,能說出那樣的話說明他確實很在意阿梨,這孩子,真是太任性了。
不過他既然邀請你,你就去一趟吧,如果你能得到謝沉對你的好感,也不錯。”
他話裡話外根本就沒想著她能得到謝沉的真心。
孟沅卻不這麼想。
畢竟謝沉哥哥對她的態度已經從一開始的冷漠,逐漸軟化了。
相信不久後自己就可以完全代替方梨在他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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