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棲硯垂眸瞥了眼她通紅的掌心,手指白嫩纖細,圓潤的指尖透著健康的粉,一看就是雙養尊處優的手。
這麼漂亮的一雙手確實不適合提這麼重的行李。
【就知道冷著一張臉嚇咱們妹寶!】
【strong哥在心裡暗暗誇咱們妹寶的手好看呢!】
【看見妹寶手指那麼好看,想咬妹寶手指就直說,裝啥?】
方梨:!!!∑(°Д°ノ)ノ有變態!!
方梨猛地將手背到背後起身,白皙的小臉兒爬上一抹緋紅,警惕地瞪著他:“你、你想幹嘛?!”
有了彈幕的劇透,她知道了面前少年就是個衣冠禽獸!
未來不僅會將她囚禁起來,他他他他竟然敢……敢把她吊在牆上懸空,然後、然後……
方梨默默往角落裡挪了挪。
周棲硯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揚眉看向她。
她精緻的小臉兒染上緋色紅暈,濃密長睫輕顫,一雙驚慌失措的小鹿眸裡含著春水,瀲灩得要溢位來,像只被狩獵者圍堵到四處逃竄的小鹿,直直撞進他心口。
周棲硯定定瞧著她,一縷燥熱的風從兩人間拂過,喉結輕微滾動,深邃的眸底翻湧上來一縷暗色,又轉瞬即逝。
他默不作聲收回視線,提起她的行李往樓上走。
方梨見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頓時鬆了口氣,感覺連樓道間的空氣都順暢不少。
眼前的彈幕滾動得飛快。
【看到周棲硯剛才的眼神沒有!】
【看到了看到了!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這就是徵兆啊!】
【這不就是後期把妹寶壓在床上大do特do的眼神嗎?】
方梨看見這些彈幕,心臟跳得飛快。
嚇的。
更加堅信了要遠離這個傢伙,回到方家的決心!
家屬院是一層兩戶。
周棲硯很熟練地推開右邊那戶的門,瞥了眼樓梯下方才跟上他的方梨,拖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方梨本想跟上,眼前卻忽地飄過一行彈幕。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妹寶要被啃兩口了。】
【這個心機男,故意製造各種肢體接觸和妹寶拉扯,調戲妹寶,就喜歡看妹寶又氣又羞。】
方梨一驚,停下了要進屋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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