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還有事,就先這樣吧。”
電話那頭說完,不等她反應就直接掛了電話。
方梨怔怔地盯著手機螢幕,心情格外複雜。
不是因為聽見向來寵自己的爸爸對她說出這麼涼薄的話。
而是這些話都被彈幕給說中了。
彈幕上甚至還有人在方父說話之前就把方父要說的話一字不差地發了出來。
這讓她更加確信了彈幕的真實性。
心頓時涼了一半。
如果她的未來真和彈幕說的一樣,那她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待在這家屬院會完蛋,回到方家也要完蛋。
她該怎麼辦?
方梨唇線抿緊,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許久。
直到陽臺門被開啟,涼颼颼的空調冷氣從身後裹挾而來,才豁然驚覺,扭頭看去。
周棲硯倚在門邊,微啟的唇在對上她委屈透紅的小鹿眸後又緩緩閉上,喉結微滾。
他垂眸掃了眼她手中還亮著的手機螢幕,漆眸裡透著幾分探究。
方梨察覺到他的視線,猛地把手機往背後一縮,胡亂抹了把眼角,惡狠狠道:“看什麼看!”
周棲硯漫不經心勾了勾唇角,指著她後背道:“我見你打完電話還一直站在這不動,還以為你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對我這些……感興趣。”
方梨一愣,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
這才注意到她剛才站的位置放了一排晾衣杆,而她站的位置正對著幾條黑灰色男性四角內褲。
方梨的臉原地紅成了清蒸螃蟹,兩隻白淨的耳朵更是紅欲滴血,猛地回頭瞪向他,惱羞成怒道:
“你流氓!誰、誰感興趣了?!”
周棲硯眉梢一挑,氣得舌尖頂了頂右側口腔,指著自己笑道:“我流氓?我可沒對著別人家內褲一直看。”
“你!”
【哈哈哈哈!周棲硯又來欺負妹寶了。】
【他分明就是聽到了妹寶委屈地衝電話喊,知道妹寶心情不好,故意逗妹寶的。】
【哎呀,妹寶和周棲硯前期真的好好磕,有種她在鬧他在笑的既視感。】
【後期不好磕麼?他在do,她在哭,哭得越慘,do得越狠,多好磕。】
方梨雖然儘可能想無視那群老色批的汙言穢語,難免會有那麼一兩句更難以直視的進入視野裡。
她剛才還有些動搖到底是要回方家還是留在家屬院的心,此時堅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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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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