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江嶼澈眼神晦澀難忍地盯著眼前不停想往自己身上蹭的小姑娘,低聲咒罵了句,嗓音沙啞:“小梨梨,你知道我是誰嗎?”
“嗯……你是江……唔。”
方梨才呢喃出他名字的一個字,唇瓣就被他瘋了一般噙住。
那隻禁錮她雙手的大手也鬆開了她,她終於如願以償地貼上了他熨帖的肌膚,手不安分地在他後背摸索磨蹭,勾得他眼底慾火愈燃愈烈。
江嶼澈一聲粗喘,在她唇上懲罰似的輕咬了一口。
坐艇劇烈搖晃一瞬,方梨被他抱起跨坐在他大腿上,一手搭著她的大腿,一手壓著她的後腰,順著她的脖頸寸寸往下親,然後一口咬在鎖骨上,細細密密的磨,聽著耳邊那聲軟軟的低吟,喉嚨乾澀的不行。
忽地,他渾身陡然一激靈,猛地抓住她那隻手。
他壓抑著那顆瘋狂亂跳的心臟,嗓音因情動沙啞得不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哈哈哈哈,妹寶知道才有鬼了。】
【她雖然現在都是無意識的舉動,但不妨礙她事後記得所有的事,嘿嘿~】
【江哥是真的出乎我意料了,我還以為被妹寶這樣引誘,他會毫不猶豫接受,放任妹寶亂摸,甚至反客為主呢。】
方梨只知道難受得緊,想蹭更熱的地方。
“你不許抓著本小姐……”
江嶼澈挑眉看她,忽地一笑,鬆開了抓著她的手:“行啊,你摸,只要你能經受得住後果就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的話,小姑娘的手沒有再亂鑽,哼哼唧唧地抱著他蹭,完全把他當成了個會發熱的大型玩偶。
江嶼澈被她蹭的火都出來了仍不捨得動她,只能無奈又寵溺地親了親她的眼皮,低語道:“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漫長的十分鐘過後,並沒有出現彈幕想要看的畫面。
【哎喲,江哥明明看上去是最容易把妹寶撲倒的那一個,沒想到這麼剋制呢。】
【能看出他忍得很辛苦的,我感覺就是地點不對,這要是和周哥一樣在家屬院樓道,早被他扛進家裡了。】
【哈哈哈哈,妹寶醒了妹寶醒了。】
方梨眸光逐漸清明,睜眼就對上江嶼澈調侃曖昧的目光。
而自己還像只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雙手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更要命的是,她似乎抵到了什麼東西。
她猛地直起身子。
透過玻璃蔚藍色的光,江嶼澈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逐漸紅溫,就連肩膀都透著粉,有些好玩,想逗逗她。
“醒了?不蹭了?”
方梨不敢低頭,只能硬著頭皮迎著他的目光搖了搖頭。
“蹭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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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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