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下意識看向方梨,似乎期待著她能發現自己的不舒服,以前只要自己表現出一絲不舒服她就能發現。
可方梨一眼都沒看他,她和身旁的周棲硯湊頭離得很近,似乎在講什麼悄悄話。
周棲硯眉眼溫柔,看向方梨的眼神叫人嫉妒到發狂,他幾乎想要衝過去把兩人硬生生掰開,然後告訴我方梨: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準和別的男人靠得那麼近!
【世界熱熱鬧鬧,而我只聽到了謝沉破防的聲音。】
【哈哈哈哈,難受嗎?嫉妒嗎?那就對了!】
【胃疼啊?男主都會有的毛病,胃疼找醫生,看我們妹寶幹什麼?我們妹寶忙著談戀愛,才沒有空管你的破事兒呢!】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席捲而來,謝沉喉結滾動,臉頰染上一絲紅暈,胃部開始翻湧起灼燒感,高度數的果啤後勁上來了。
他剛剛喝的又快又急,現在眼前的事物都開始有些失真。
突然,一瓶紙盒牛奶被放在了他面前。
“謝沉哥哥,剛剛謝謝你替我解圍,這個給你,喝點牛奶可能會舒服一些。”
孟沅湊過來低聲說了句,臉上揚著清甜的笑意,看向他的眸子閃著光,似乎絲毫不介意他先前的猶豫。
大腦被酒精侵襲,謝沉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愣神,一雙記憶中與她同樣明亮,眼裡似乎時刻粹著光的眸子與她現在重合。
可現在那雙明亮的眼睛再也沒有看著他了。
明明以前她那麼喜歡他,怎麼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哦,他忘了。
她說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一切都只是因為家裡安排所以演的戲而已。
演戲……那為什麼不能演一輩子?
為什麼……突然就不要了。
方梨完全不知道他在那裡獨自深情,她忙著看別人抽到的真心話大冒險,咯咯直笑。
“請說出你到現在幹過最糗的事,如果大家不覺得糗,就得自罰一杯外加再說一件糗事,以此類推。”
【好好好,要我說,還不如直接懲罰呢。】
【這副牌好啊,夠狠,容易沒朋友,哈哈哈哈!】
程橙當然知道如果都是喝一大杯果啤的話,那誰還說糗事啊?
“咱們遊戲內卡片自罰一杯的話,就不用懲罰的這個杯子了。”
抽到卡片的女生頓時鬆了口氣:“算你還有點良心。”
“之前迎新晚會的時候,不是舉辦了一次什麼把獎品券藏在了觀眾席嗎?然後我就到處找,扣前面那個椅子縫縫,扣了半天才發現扣的是前面那個男生的屁股溝,他都嚇得挺直了腰桿,我還在那摳,摳了起碼有兩三分鐘才發現不對勁,見那個男生就要轉頭,我立馬就捂著臉跑了。”
桌上短暫的安靜了幾秒,頓時爆發出驚人的鬨笑聲。
桌上其他人頓時笑作一團,只有其中一個男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從小板凳上彈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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