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談叔是個為了讓談櫻在上下學路上不花費太多時間,專心學習,連家裡大別墅都不住,偏要住在這家屬院的人。”
“我們漸漸的也不好意思再叫她出來了。”
江嶼澈搖搖頭:“其實談叔柳姨都是挺好的人,很關心我們小輩的身體,每月都讓我們去醫院做免費的身體檢查,不管去哪裡,也經常帶禮物回來給我們,過年了還會發大紅包。”
“就是他倆都是從醫學世家出來的,從小優秀慣了,兩人青梅竹馬向來都是並列第一,所以在這方面對子女要求也會高一點。”
說完他又帶著幾分私人恩怨補充了一句:“都怪老周這個變態。”
方梨眉心蹙起,抬腿跟了上去。
“誒!”
江嶼澈猜到她要做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在樓梯拐角處就聽見樓上那道門內傳來低沉的質問聲:“你最近的心思都放到哪裡去了?剛才我和你們補習老師打過電話了,她說你最近測試成績又下降了。
談櫻,我和你媽不求你能超過阿硯那孩子,只想你能保持住你現在的成績很難嗎?我和你媽從小到大就沒考過第二名,更別說十幾名了,你實在讓我感到很丟臉。”
隨後,就傳來談櫻斷斷續續的道歉聲:“爸、爸爸,對、對不起……我、我……”
後面的話聽不太清,只聽見裡面發出很大的椅子拖地的聲音和翻找書櫃的聲音,隨後就傳來談叔帶著點怒氣的嗓音:“我一猜你就又在偷偷看這種書!最近成績下降也是因為這種書吧?”
“談櫻,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停掉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你未來的道路就是老老實實學醫,未來繼承我和你媽的衣缽,成為最厲害的外科手術醫生!而不是什麼破導演!”
“我、我沒有……!我、我只是……”
“攝影機呢?!拿來!”
“……”
裡面的動靜越來越大,夾雜著女生無助的哭腔。
方梨聽不下去,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書本散落一地,談櫻懷裡死死抱著攝影機,紅著眼眶看著眼前的男人,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爸、爸,我、我下次一定、一定會考好,你、你別砸……”
談叔本來還想強硬地把攝影機搶過來,見有人突然闖進來,手一頓,不悅地看了眼門口,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小澈,你怎麼來了?”
江嶼澈理由張口就來:“那個,我小姨讓我來問問談櫻今天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年夜飯。”
談叔眉頭一蹙,正要替她拒絕。
就聽見江嶼澈繼續說:“去年您還答應咱們說今年年夜飯會一起來吃的呢,談叔你可不能耍賴啊。”
拒絕的話在嘴裡轉了一圈,還是說:“好,只不過醫院還有點事,我可能會晚點來,讓談櫻先跟你們過去吧。”
險些破壞感情的爭吵,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到來而被迫中斷。
談叔回房拿了東西,對談櫻說:“收拾好這裡,你的事我們晚點再說。”
便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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