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東西和周棲硯有關,江嶼澈嘖了一聲。
老周這傢伙,要走也不走乾淨,還留了這麼個東西給小梨梨兜底。
他知道周棲硯的用意,所以更不爽。
他這是不相信他能好好照顧保護小梨梨。
“小梨梨,你知道把這個給我意味著什麼嗎?”江嶼澈撩起眼皮,指尖不緊不慢地把玩著那個隨身碟。
“知道。”
意味著方家會被重創,說不定很可能因此破產,雖然方家父母可以在國外依靠信託依舊瀟灑,但方氏集團會被瓜分,會倒塌。
但既然她拿出來當做禮物送給他,就說明她接受了這個結局。
“我知道,我馬上就要出國了,我不想讓他們繼續有資本能夠威脅到你們。”
方梨拿過那個隨身碟,鄭重地放入他的掌心:“江嶼澈,你要快點成長起來,不要讓我失望啊。”
江嶼澈對上她清亮坦誠的目光,掌心握緊,眼神逐漸堅定認真。
小梨梨,你只管往前走,不管發生什麼,都有我給你兜底。
尬死人的無人機表演結束,無數煙花從遠處升空綻開。
江嶼澈看過去。
五顏六色的光落在他眼裡。
他想,不會再有任何一場煙花秀會比今天這場令他更加印象深刻。
……
夜晚,把方梨送回家後,江嶼澈並沒有回家。
他換了件黑色的衣服進了一家花店。
“你好,請問需要什麼?”店員小姐姐起身迎接。
“給我一束白色的菊花。”
江嶼澈垂著眼,面上沒什麼表情,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店員小姐姐眼神頓了頓,試探性詢問道:“請問是江嶼澈,江先生嗎?”
江嶼澈一頓,抬起眼:“我是。”
店員小姐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連忙從後面抱了一束藍色和白色的花束:“這個是前幾天一位小姐在我們這訂的‘勿忘我’,這種花一般很少人要,所以店裡沒有,說是如果有位叫江嶼澈的先生來買花,就把這個給他。”
藍色的勿忘我和白色的玫瑰搭配,比起單一的黃白菊,溫柔又高階。
江嶼澈緊緊盯著這束花,胸腔鼓脹的地方彷彿被一根名為溫柔的刺扎穿,那些不好的情緒順著那個小洞流失,逐漸被滿腔溫柔和愛意取代。
“江嶼澈。”
。他人有後見聽他,地忽
。他著看靜靜口門店花在站就娘姑小的唸念心心他,頭過扭
。發間覺只他,久許地原在愣澈嶼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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