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暫時不給這份報告打分,打算等會兒親自問問蕭若塵,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評委們繼續審閱其他代表隊的報告。
很快,大部分報告都已審閱完畢。
楊思明清了清嗓子,示意工作人員安靜。
他緩緩開口:“在宣佈第二輪結果之前,老朽有幾個問題,想再問問。”
嗯?又來?
臺下的眾人都是一愣,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麼流程?怎麼每輪都要先提問?
“還是想請江北代表隊的蕭若塵先生,再站起來一下。”
又是蕭若塵?!
全場的目光第三次聚焦到了那個年輕的身影上。
林洋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一定是那份離譜的死人診斷,把楊副院長給徹底惹惱了!
哈哈,看你這次還怎麼狂!
他幸災樂禍的呲著牙,準備看好戲。
蕭若塵依舊神色平靜地站起身。
楊思明沉聲問道:“蕭先生,老朽想問問你,在你提交的第二輪診斷報告上,為何要寫病人已經死了?”
整個會堂一片譁然!
質疑聲、嘲笑聲、議論聲,嗡嗡作響。
許多人看向蕭若塵的目光,已經從之前的羨慕、敬佩,變成了鄙夷和嘲弄。
面對全場的質疑和楊思明嚴肅的目光,蕭若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楊副院長,這份病案上的脈象記錄,是幾天前診的?”
楊思明他回憶了一下:“這些病例都是提前準備的,病人的情況也是持續跟蹤。這份脈案記錄,應該是三四天前,由當地醫院的醫生採集上報的。”
蕭若塵點了點頭,篤定地說道:“那就沒錯了。”
“楊副院長,此人三四日前,心脈已絕,僅靠他脈代償續命,已是極限。如今三四日已過,代償衰竭,生機必然斷絕。”
“此人,現在已經死了。”
“您若不信,可以現在就打電話給病人家屬或者當地醫院問問,一問便知。”
這下,連楊思明都被鎮住了。
他看著蕭若塵那雙深邃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難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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