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謝東,都對蕭若塵卑躬屈膝,他們又有什麼資格反抗?
蕭若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吧,都別在這兒礙眼。”
“辦不妥當,你應該知道後果。”
聽出他語氣中的冷意,謝東血液都凝固了。
他可親眼看著,蕭若塵在謝家大開殺戒,深知這位爺,能不招惹,千萬別招惹。
“是是是!蕭爺您放心!”
謝東連連點頭,“我一定處理妥當!”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薛為民和胖護士等人,也緊隨其後。
祁良君緩緩回過神,眼神怪異。
平日裡在甘州城橫著走的謝家人,到了蕭若塵面前,乖得跟小貓似的。
不論如何,這樣的人物,與之交好肯定沒有問題。
“出這種事,醫院也有責任。”
祁良君深吸口氣,道:“蕭神醫您放心,我一定親自向院委會和上級主管部門彙報,嚴加整頓。”
蕭若塵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這種腌臢事,哪朝哪代都少不了,靠他一個人也管不過來。
他現在只想趕緊治好杜昌山的病。
“祁主任,醫院有沒有功率大點的高溫射燈?”
蕭若塵看向祁良君,問道。
“有有有,我立刻派人去給您取來!”
祁良君點頭,揮手吩咐旁邊一個小護士去庫房取燈。
沒一會兒,小護士就推著一個大支架進來了。
支架頂上赫然是一個足有臉盆大小,造型奇特的巨型射燈!
蕭若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到杜昌山病床前,褪去他身上寬大的病號服,露出胸膛和後背。
蕭若塵扶著杜昌山坐了起來,背對自己。
手腕一翻,一枚銀針出現在手裡。
蕭若塵面色沉凝,屈指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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