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猛惱羞成怒,他仗著自己悟道境初期的修為,猛地拔出佩劍,就想強行破陣。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本長老清理門戶了!”
劉猛大吼一聲,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蕭若塵和銀髮長老的方向劈了過去。
蕭若塵就算再強,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屠殺他們這些宗門老人。
可惜,他大錯特錯了。
“清理門戶?你也配?”
蕭若塵眼眸中寒光一閃,他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只是隨手一揮。
一道肉眼可見的靈力氣浪,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拍碎了劉猛的劍氣,然後狠狠地抽在了劉猛的臉上。
劉猛滿嘴的牙齒和著鮮血狂噴而出,倒飛出數十丈遠,重重地砸在山岩上。
“九長老!”王通等人大驚失色。
蕭若塵看垃圾一樣看著這群人。
“我蕭若塵做事,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今天不殺你們,不是因為我心慈手軟,更不是因為你們是什麼狗屁的宗門老人。”
“我只是想留著你們的狗命,讓你們親眼看著,天秦宗在沒有你們這群垃圾之後,會如何屹立在天墟之巔!”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帶著你們的無恥和愚蠢,給我滾!”
“滾!”
天秦宗內的數千名弟子,齊刷刷地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王通看著被一巴掌抽得半死不活的劉猛,終於意識到,天秦宗,真的已經變天了。
他們這群人,成了徹頭徹尾的棄子。
“好!蕭若塵!你夠狠!你給我等著!這筆賬,咱們沒完!”
王通咬牙切齒地放下一句狠話,帶著幾名弟子狼狽地抬起重傷的劉猛,喪家之犬般轉身逃竄。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蕭若塵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寒芒。
半天后。
他們天秦宗山門百里外。
老王通以及被幾名親信弟子用簡易擔架抬著的九長老劉猛在緩慢前進。
身後還稀稀拉拉地跟著兩百多名弟子和執事。
這群人此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錦繡的道袍沾滿了泥漿,髮髻散亂。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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