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一陣青色的狂風呼嘯而過。
狂風散去,葛長風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兩人。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身穿黑衣、面無表情的執法堂執事,氣息皆是不弱,顯然是有備而來。
“葛長老……”
宋夢嬋上前一步行禮,不卑不亢道:“您之前答應過,給夢嬋三天時間,讓我取出此人體內的藥力為家父療傷。
如今期限未到,您這是?”
“哼!”
葛長風冷哼一聲:“老夫是答應過給你三天時間,那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
但老夫回去越想越不對勁,這小子是個來歷不明的賊人,萬一趁著這三天跑了怎麼辦?
或者你宋大小姐動了惻隱之心,私自把他放了,老夫找誰要去?”
這當然是藉口。
靈機宗護宗大陣森嚴,蕭若塵又重傷初愈,怎麼可能跑得掉?
真實原因是,葛長風回去後越想越心疼那一園子的靈藥。
那可是他晉升悟道境的希望啊,與其等著虛無縹緲的煉丹,不如現在就先把這小子控制在手裡,榨乾他的每一滴價值!
“葛長老多慮了。”
宋夢嬋強忍著怒氣:“我宋夢嬋以人格擔保,絕不會讓他逃跑。”
“你的人格?哼,在老夫那一園子價值連城的靈藥面前,你的人格值幾個錢?”
葛長風毫不留情地譏諷道,死死盯著蕭若塵。
“小子,你也別說老夫不給你活路。”
葛長風落在院中,揹負雙手,一副施捨者的姿態:“你毀了老夫的百草園,按律當誅,抽魂煉魄都不為過。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念你修行不易,給你指一條明路。”
蕭若塵神色平靜,毫不顧忌對方身上那咄咄逼人的羽化巔峰威壓,淡淡道:“哦?願聞其詳。”
見蕭若塵如此識相,葛長風陰冷一笑:“老夫的百草園毀了,需要重新開墾種植。
那裡面的靈土需要用武者的精血澆灌,靈藥需要用真氣日夜溫養。
正好,你吃了老夫那麼多靈藥,體質應該不錯。”
“從今日起,你便做老夫百草園的一名藥奴。
每日放血三碗澆灌靈土,其餘時間便用你的真氣去溫養藥根。
只要你勤勤懇懇為老夫工作三十年,老夫便既往不咎,還你自由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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