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便派人潛入我宗,搞這種下三濫的偷竊行徑,意在噁心我們,亂我軍心。”
“對,一定是這樣!”
趙天璣立馬大喊:“宗主,這是挑釁,這是對天秦宗赤裸裸的羞辱,請宗主下令,發兵朝光宗,為老夫討回公道,把老夫的靈石搶回來!”
大殿內陷入詭異的沉默。
發兵?開什麼玩笑。
天秦宗和朝光宗雖然一直不對付,但都是擁有數千年底蘊的地級勢力,實力在伯仲之間。
雖然項天秦突破到了空衍境,壓了歐陽烈一頭,但若真要開啟全面宗門戰,那必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慘勝。
為了一個長老的私人財物,把宗門拖入戰爭泥潭?
其他長老又不傻。
“咳咳。”
大長老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趙長老,稍安勿躁。
此事確實是朝光宗做得不地道,但若因此就傾巢出動,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況且,此事尚有疑點,萬一是有人栽贓嫁禍呢?”
“栽贓?誰敢栽贓地級勢力?誰能拿出暗影堂的令牌?”
趙天璣怒目圓睜:“大長老,你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丟的不是你的靈石,你當然可以說風涼話!”
“你!”
大長老臉色一沉。
“夠了!”
項天秦冷喝一聲,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他其實也傾向於是朝光宗乾的,畢竟動機、能力、證物都對得上。
但他不能戰,至少現在不能。
他在吸收天元靈珠的關鍵時期,需要穩定。
“趙長老受了委屈,本座心裡有數。”
項天秦緩緩道:“但兩大勢力開戰,牽一髮而動全身,不可魯莽。
而且,昨夜宗門大陣並未示警,說明我們的防禦出現了漏洞。
傳令下去,昨夜負責巡邏和陣法維護的弟子,全部罰入黑魔礦洞服役三年,巡邏長老罰俸一年!”
“至於朝光宗,先禮後兵。
派一名執事帶著令牌去朝光宗,當面質問歐陽烈,讓他給個說法,交出兇手,歸還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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