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渾水摸魚的散修,早就在前幾天的殘酷洗牌中死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幾個也像老鼠一樣躲在毒瘴裡不敢冒頭。
整片核心區域,只剩下靈道宗這一支滿編的隊伍。
蕭若塵沒有急於推進,而是採取了穩紮穩打的平推戰術。
遇到高階妖獸,直接讓一百八十名弟子結成游龍戰陣上去練手。
這種沒有死亡威脅、又能獲得海量戰鬥經驗的實戰拉練,讓靈道宗弟子的配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默契起來。
以前烈陽峰和孤月峰之間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隔閡,也在一次次並肩作戰中徹底消弭。
而對於蕭若塵來說,這更像是一場帶薪休假。
隨著時間推移,不用面臨生死壓力的隊伍,氛圍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尤其是在蕭若塵的個人問題上。
秘境探索很枯燥,夜晚的休息時間,自然成了某些人暗中角力的戰場。
最開始的兩天,氣氛還算和諧。
因為顧及到彼此的顏面,梅若寒和顏如玉還知道互相謙讓。
第一天晚上,顏如玉以請教戰陣細節為由,鑽進了蕭若塵的洞府,第二天晚上,梅若寒則端著一碗自己熬製的靈藥粥,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直到天亮才出來。
兩人表面上客客氣氣,但空氣中已經開始瀰漫起若有若無的火藥味。
到了第三天,這種虛假的和平被打破了。
夜晚,營地篝火搖曳。
蕭若塵的洞府外,曲有容抱著劍站在門口,像一尊盡職盡責的門神。
一陣香風襲來。
顏如玉穿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火紅色紗裙,腰肢款擺地走了過來。
那紗裙的設計極其心機,不僅將她火爆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走動間更是隱約可見大片雪白的肌膚。
“有容妹子,蕭郎休息了嗎?”顏如玉笑吟吟地湊上前,手裡還提著一壺酒。
曲有容眼皮都沒抬,淡淡說道:“會長正在打坐。顏峰主有事?”
“哎呀,這大冷天的,我這不是怕蕭郎一個人在裡面寂寞,特意拿了點暖身子的酒來陪陪他嘛。”顏如玉說著就要往裡擠。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他修的是頂級功法,寒暑不侵。倒是顏峰主,穿得這麼傷風敗俗,也不怕凍壞了自己那點修為。”
梅若寒從另一側的樹影中走了出來。
她依舊是一襲如雪的白衣,氣質清冷,死死盯著顏如玉那身暴露的紗裙。
顏如玉不僅沒生氣,反而咯咯嬌笑起來,胸前一陣波濤洶湧:“哎喲,梅大峰主這話說的。我修的是火系功法,體內熱得很呢,穿少點怎麼了?再說了,女為悅己者容。蕭郎就喜歡我這股子熱乎勁兒。哪像梅大峰主,整天冷著個臉,跟塊冰坨子似的。我可是真怕你把蕭郎給凍出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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